手腕脚腕被铁链锁住,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几乎动弹不得。
锈迹斑斑的铁笼子只有半个人高,根本站不起来。
更别提这五厘米厚的大锁,想靠蛮力打开,根本天方夜谭。
即便身处这样的境地,夏星雨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冷静。
可分析环境后,留给夏星雨的,只有两个字。
绝望!
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缩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想到之前钱小钱总是调侃自己,应该多多与人接触,不能总是一心埋在医学上,不然以后怎么分的清楚好人与坏人?
那个时候,自己还觉得不甚在意。。。。。。
夏星雨体会到了后悔的滋味。
二十分钟之前,一个女孩儿来给夏星雨推销酒水,苦苦哀求,说自己的业绩还没有完成。
夏星雨看她可怜兮兮,于是就品尝了一下她推荐的那瓶红酒,仔仔细细地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品尝意见。
结果不到十秒钟,她就感觉自己意识开始模糊。
手机没在身上,但好在没有取走她手腕上的表,夏星雨这才能够判断自己已经晕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按照时间来看,自己离酒吧应该不远。
大庭广众之下把一个晕倒的女孩儿带走,一定有目击证人。
钱小钱说不定已经知道,正在外面找自己,还有科长,十几个同事。
夏星雨抱着这样的希望。
可有胆子当众做出这种事的人,多半有恃无恐。
夏星雨感觉自己此时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止一个人。
吱呀——
有人打开铁门。
“赶紧赶紧,客户还等着呢!”
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捏着鼻子瓮声瓮气,不耐烦地摆手。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上来把夏星雨抬上一辆推车。
没有人跟夏星雨说话,就好像她的确只是一个关在笼子里的牲畜一类的东西。
随后,夏星被带到了一面红色幕布面前。
幕布只是作过渡使用,此时外面的光亮透进来,几乎遮挡不了任何视线。
外面台下男女的嘻笑起哄声,言语不堪入耳,宛若一场淫糜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