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几年前,稍微有一点不同才会显得游戏变动更有真实性。
不过,悲伤土豆条感觉有点奇怪。
真的有变动,那过去的老人……应该变得更老吗?
【我告诉了她红裙子被举报吵闹的消息。
“奶奶你应该可以理解啊,毕竟您孙子其实也不安静。”我问奶奶:“所以……举报红裙子的人真的是您吗?”
“而且,那个打扫卫生的人也来的莫名其妙的。平时也只有您会带外人进来。”】
【我把理由都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这么理由,好像只能是奶奶了。
但我并不认为是奶奶。
我忍不住看了看奶奶身后的孙子,虽然奶奶不可能,但是她的孙子依然有可能。】
从这个视角,虽然老奶奶在门前挡着,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里头的状况。
悲伤土豆条也跟着转移的视角看向了主角的身后。
那个只有一颗头的肉球依然被捆着脖子。
那里确实是个活着的生物,他有眼睛有嘴巴有耳朵,但是他没有能抓握的手,没有能站立的腿,他是没有任何感知的肉球。像个丑陋的爬行生物。
悲伤土豆条记得前文说,奶奶的孙子还啃老。那么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确实只是一个寄生在老人身上的爬行生物。
但它什么都没动,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更诡异的是,在这种肉球的注视下,主角和老人居然在面不改色地继续交谈拉家常。
【“不是我。”
奶奶否认掉之后又劝我说:“但是也没必要她们说什么就信什么,也许那个人压根就不是物业的人呢?
他或许只是不清楚我们的情况,随便找点理由想敷衍自己来此的原因。
比如他是个小偷,只是发现你和红裙都在,才选择搬出举报给自己找理由。”
我听了之后,觉得还真是这个样子。】
【但是他为什么要下来呢?
我们活着都不容易,我们三个邻居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地在这里活着,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过来打扰这一切,而且,那个人让我觉得不安。
我虽然不理解他,但也没办法。
如果上班后还有时间,那我再去问问是不是真的有人举报吧。
我对奶奶说:“好,只要不是我们就没关系。”】
说罢,主角就转身离开,准备回去自己的房间。
但是这时候,她忽然又被老奶奶叫住了。
【“等等,能再跟我说一下那个人的样子?”老人问:“男人还是女人?”】
伴随着老人的声音,主角缓慢转头,重新看向了老人愣神片刻。
看上去就像是在思索考虑。
悲伤土豆条静静等着,等待的时间似乎有点长,她看着,都忍不住想,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因为怪谈bking短暂的停顿,弹幕重新活跃了起来:[刚刚咱们都看到了吧,那应该是一个男人。]
[那老人为什么还要专门问一下,好奇怪啊。]
悲伤土豆条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老人要专门问这一句,难道这个人的性别对她来说很重要吗?
明明大家都看到了,那也保洁员应该是个男人才对。
[也未必是男人啊,因为主角只是扫了一眼嘛。完全有可能看错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人都看错了吗?]
[怎么还不继续?怪谈bking去喝水了吗?]
[这里是不是该有选项了?就是让我们选择男女。]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