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镜中佳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酥胸高耸,呼之欲出;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曲线优美,令人心动。
她想起明日还要去花雪楼之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思忖:这不过是寻常男女之事罢了,我何须如此紧张?
况且,孤丹姐姐还特意为我寻了柴虏柴大侠,如此品行高洁之人,我只需听从姐姐的安排便是。
想罢,她便上了床榻,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巳时将至,文幼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略施粉黛,换上淡绿衣裙,准备动身前往齐云城。
她一路行至堡门,沿途遇到的护卫弟子,皆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文幼筠轻轻颔首,以作回应,随即出了飞云堡。
不多时,文幼筠便再次来到了花雪楼后门。
这一次,她心中少了上次的忐忑不安,更多了几分从容。
她轻轻叩响门扉,过了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孤丹出现在门口。
只见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想来是忙碌了许久。
她见是文幼筠,便展颜一笑,柔声道:“妹妹来了。”
文幼筠亦笑着回道:“姐姐好。”
文幼筠走进后院,只见院中摆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药炉,炉火正旺,药香扑鼻,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孩,正在炉火之间,忙前忙后,想来是在煎药。
孤丹靠近文幼筠,低声说道:“妹妹且先去我房中等候,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来寻你。”
文幼筠点了点头,不愿打扰孤丹和那女孩,便径直朝着孤丹的房间走去。
文幼筠在孤丹房中静坐等候。
过了一会儿,孤丹推门而入,她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摇动,身上那件淡紫色短衫,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更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孤丹道:“今日天气炎热,妹妹若是不嫌弃,可记得换上姐姐的衣衫。”说着,她指了指床榻之上,叠放整齐的粉白衣裙。
文幼筠这才想起,在花雪楼中,需得换上寻常衣衫,以免被人认出。她起身,褪下淡绿衣裙,换上了孤丹准备的那套粉白衣裙。
那粉白衣裙,上衣轻薄短小,更衬得文幼筠胸前饱满,呼之欲出;下裙前短后长,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玉腿,更添几分妩媚。
文幼筠穿戴完毕,孤丹又取出一方面巾,为她系上,遮住了她的容颜。
孤丹领着文幼筠,再次来到“雪”字房。她推门而入,文幼筠紧随其后,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只见房内,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坐在床边。只是这一次,他并未蒙面,也未用布条遮眼。此人,正是柴虏。
文幼筠见到柴虏,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取下面巾,对着柴虏施了一礼,道:“柴大侠。”
柴虏闻言,连忙起身,回礼道:“文姑娘。”他目光贪婪地在文幼筠身上游走,心中暗喜:上次布条遮眼,竟未能看到文姑娘的容貌,今日近距得见,真是……人间绝色!
他心中激动,胯下阳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裤裆之处,高高隆起。
文幼筠见柴虏如此神情,俏脸微红,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
孤丹正色道:“妹妹,今日姐姐带你前来,是为了帮你度过女子之难关。只有过了这一关,你才能更好地领悟取悦男子之道。”
文幼筠不解地问道:“这……女子难关,究竟是何意?”
孤丹解释道:“这取悦之道,本就源于男女之欢爱。男女之事,并非只是男子独享其乐,女子亦当从中体味欢愉,方能更好地取悦男子。”
文幼筠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孤丹便附在文幼筠耳边,低声说道:“简单来说,便是要妹妹经历那破瓜之痛。只需过了这一关,日后研习取悦之道,便可事半功倍。”
文幼筠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她十八年来,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更不知该如何进行,心中忐忑不安,问道:“这……这该如何进行?”
孤丹温柔地握住文幼筠的纤纤玉手,柔声道:“妹妹不必思虑过多,只需放松身心,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她看了一眼柴虏,又对文幼筠说道:“此次,姐姐不能陪在妹妹身边,不过姐姐已将诸多事宜,一一告知柴大侠,待会儿妹妹只需听从柴大侠的吩咐便是。”
她见文幼筠依旧面露难色,犹豫不决,便又说道:“姐姐还要去处理花雪楼中的事务,方才煎药,还未完成。况且,姐姐若是在此,反倒会让妹妹与柴大侠,拘谨放不开。”
文幼筠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妹明白,姐姐去忙吧。”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唯有放开心神,听天由命。
孤丹转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文幼筠与柴虏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柴虏见文幼筠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心中不禁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