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狼越感到了毛骨悚然,他甚至怀疑,一旦他说出某个部位,狼末下一刻就会咬掉那个地方的肉,半点不带犹豫的。
求生欲爆棚的狼越不得不躲到了汪白的身后,快,你快告诉他我说的都是实话!
狼越低声咆哮着,催促汪白说出真相。
这是怎么了?
汪白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开始他还以为狼越记仇,不就碰了他几下吗,大不了让他碰回来。
但狼末的紧随而来让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汪白困惑地问道:“狼末,怎么了?”
狼末愈发焦躁,狼越竟然敢让小狗救他,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究竟是什么时候?
狼末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并不认为狼越能在他眼皮底下夺走小狗,这才稍稍安心,将小狗拐到了自己身边。
迎着小狗的目光,狼末略一思索后解释道:“狼越污蔑你,我教训教训他。”
狼越据理力争:“我可没有污蔑他,就是他碰了我了!他碰我的大腿,碰我的肩膀,我都抵抗住了诱惑,难道就因为我没有顺从小狗的骚扰,就得受到你的惩戒吗?这不公平!”
语速太快了,汪白听不大明白,张大眼睛看向狼哥。
看狼越的样子,似乎在控诉他什么,可是他又做什么对不起狼越的事吗?
哦,难道说是因为刚刚碰了他两下?
过分了啊,那狼哥和他都不知道碰了多少下了,也没见狼哥这么歇斯底里的呀?
搞得,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
汪白没好气地瞪了狼越一眼,不让碰就不让碰,以后不碰就是了。
还是狼哥好,他想怎么碰就怎么碰,狼哥一点儿都不带生气的。
汪白蹭蹭狼末的脖颈,狼末十分享受小狗的亲近,舔了舔小狗泛红的耳根。
看看,什么叫温顺,这才叫温顺!
狼二根本就不配做一头好狼!
汪白得寸进尺地蹭蹭狼末的柔软的腹部,而不论他如何捉弄狼末,狼末却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两相对比,高下立现。
咦,这是什么?
汪白拨开狼末毛绒绒的毛发,落入眼中的是昂扬的那处。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野狼的发情期大多是春夏两季,只有人工繁育的狼才有可能在秋冬季节发情。
狼末怎么会……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愣愣地看向面前英姿飒爽的北极狼。
混蛋狼哥,竟然对他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