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秋认出装着相机的包装是集齐五个奖品就送一个大礼的那个大礼,暗叹之前那么辛苦的在会馆里跑来跑去没白跑!
她拿着相机对准窗外的花园拍了一张,觉得还不错,就先收进了相机包里,然后拿上包包出了门。
她找到工作人员问了电话室的位置就找了过去,这会儿人不算很多,她排了没一会儿就拿到了电话,想到曲长勋的事情,她很想打给丁夕梅问问,但是他们在村里,通讯不方便,根本就联系不到人。
要是能把父母接到身边一起生活就好了。
程方秋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打给了家里,这个时间点周应淮应该早就下班了,果不其然,经过各种转接后,电话那头成功响起了周应淮的声音。
“喂,哪位?”
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程方秋眼睛染上了一丝水润,娇声喊道:“老公!”
“秋秋!”周应淮几乎是立马就回应了她的喊声,语气难掩激动,等稍微冷静一些后,关心道:“你在沪市怎么样?”
“挺好的,刚参加完第一天的交流大会。”程方秋吸了吸鼻子,按捺住心情,将自己来到沪市后的所见所闻都叽里咕噜说了一遍,周应淮认真听着,时不时问上两句。
“什么都好,就是你不在。”她低垂下眼睫,用鞋尖轻轻戳着地面,低沉的语气难掩落寞。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低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想我了?”
程方秋颊边爬上两朵红晕,嘴硬道:“才没有呢!”
“可是我想你了。”
闻言,程方秋手指紧了紧,唇角也没忍住往上扬起,但是嘴上却轻哼道:“我不信。”
“真的,从你走的第一天就开始想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还有,老婆你昨天到了沪市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等了你很久,很担心你。”
他说起这些酸掉牙的情话来,让人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不自觉地放软语调,哄道:“昨天跟队里一个姐姐一起不太方便,后面太累了就先休息了,不是故意不给你电话的。”
“那你回来补偿我。”
“好。”难得见周应淮委屈撒娇的样子,程方秋还挺乐意宠着他的,自然答应下来。
“那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程方秋想了想,然后回答道:“交流大会要持续三天,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回来了。”
“我等你。”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程方秋见后面还有人排队,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去餐厅吃了饭,等吃完回房间,丁玉枝也回来了,正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这是怎么了?”程方秋关心地问了一句。
丁玉枝从床上鲤鱼打挺坐起来,抱怨道:“这年头做领导也不容易啊,从早到晚就没个休息的时候,我一个小喽喽跟在旁边脸都快笑烂了。”
以前在荣州文化局的时候都还好,平时打交道的就那么几个领导,她还挺游刃有余的,但是自打来了沪市之后,光是今天一天就把她累得不轻,随便转悠一圈,都能碰上官大得吓死人的领导。
而她更是一点儿错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人。
程方秋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换个方向想一想,这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这倒也是。”丁玉枝叹了口气,然后想到什么,猛地凑到程方秋跟前,笑着道:“我可听说了,你今天算是在会馆里大杀四方了。”
“哪有那么夸张。”程方秋谦虚了一句,丁玉枝却不买账,追问夸道:“秋秋你怎么这么厉害,完全吊打那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们,真给我们女人长脸!”
要是夸别的也就算了,这话可真是夸到她心坎上去了,脸上也带上了笑意。
两人聊完,洗漱过后,就关灯上床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会馆。
一连三天的大会彻底结束,借着空档,程方秋和丁玉枝一起约着去了沪市最大的百货商场逛街,准备好好放松一些。
荣州没有电车,丁玉枝坐上后好一阵稀奇,趴在窗边看风景,程方秋也陪着她,两人丝毫不在意周围一两个本地人投过来的鄙夷眼神,开开心心地到了目的地。
好不容易来一趟,两人都挺舍得花钱的。
“这两个银镯子挺好看的,寓意也不错,正好买回去给我家两个小宝带。”丁玉枝被柜台里的两个镯子吸引了注意力,犹豫了好半晌才决定下手。
程方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不错,心思动了动便道:“我送你吧?”
“啊?”丁玉枝显然没想到程方秋会出手这么阔绰,一时之间有些愣住,等回过神后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买就行了。”
“别跟我客气,来沪市这一路上你可没少照顾我,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呢。”程方秋从包里翻出钱来,直接越过丁玉枝阻拦的手将钱递给了售货员,“包起来。”
“好嘞。”售货员笑着接过钱,然后将镯子从里面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