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些反对的武将们,掷地有声道。
“方才李老将军说过,居安思危。
“你们却觉得,如今南齐四境无战事?
“好,本宫且问你们,你们如何看待东山国。”
反对军营之间较量比试的武将先说了。
“皇上、皇后娘娘,臣认为,东山国不足为惧。就像这次,他们也只敢在边境试探,迟迟没有发兵,说明他们十分忌惮南齐的国力。”
李老将军发白的眉毛皱起。
“这话不对。东山国处事谨慎,比北燕更加防不胜防。他们的试探,不是源于胆怯,反而是源于自信,要战,就要胜。”
凤九颜认同地点头。
“诚如李老将军所言,东山国的谨慎,远超过北燕。
“南齐能胜北燕,是因上位者决策失误,老燕皇教子无方,导致东宫开缺,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内祸滋生,南齐才能趁虚而攻。
“东山国却不是这样。
“他们的皇帝没有大能,但礼贤下士、从善如流。且他善于用人。
“文有曹岗、徐舒等,武有元湛、马侯川之辈,更加难能可贵的,是皇子们兄友弟恭,皆服从皇长子的贤名。”
凤九颜说到这儿,那些武将们已经有所觉悟了。
她接着又道。
“何况,药人帮之祸后,孙仇带着药人们投奔东山国,东山国很可能掌握着一批药人大军。
“我们的兵士是肉体凡胎,对上药人,有几分胜算?
“如此,你们还觉得东山国不足惧吗?”
众武将面色各异。
李老将军十分赞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