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公司事多,应酬也多,向边庭忙得分身乏术,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在家吃过晚饭了。
今天又有一个饭局,结束时已经九点了,散席后向边庭也没回家,他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公司刚成立没两年,正是蓄力上升之期,忙是必然的。
今天这顿饭局向边庭跟林羽赫一同过来的,两人都喝了不少,带着一身热气走到室外,被冬日的夜风扑了一脸的寒意。
向边庭微微眯了下眼睛,额前的头发被风轻轻撩起。
“向总,林副总。”助理下车打了声招呼。
林羽赫转头看了眼向边庭,问:“这是还要回公司?”
向边庭点了点头。
林羽赫把车钥匙递给代驾,笑着对向边庭说:“建议你提前跟你家那位报备,上次联系不上你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
向边庭笑了下:“早报备过了。”
“行,那我先回了,年后见吧。”
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两人再见就是年后。
向边庭大学毕业后定居南方,跟贺宣和姥姥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这些年向边庭在南方过年的次数多一些,他不太爱带贺宣回北城过年,他家过年跟普通人家过年不一样,名利场上的饭局和宴席太多了,过年期间是最不消停的。
去年因为公司的一些业务,向边庭年前去了趟北城,那时临近年底,他抽不开身回来,就没跟贺宣在一块过年。今年向衡让他们俩一起回北城,姥姥也回,早几天前他就派人把姥姥接走了。
向边庭坐上车刚闭眼没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敲窗声。他睁开眼,看到林羽赫站在窗边。向边庭按下车窗,林羽赫站在车外低头看着手机说:“看来过两天就能见了。”
“嗯?”
林羽赫抬头道:“沈总邀请我去他家的度假村玩两天。”
向边庭挑了下眉:“这事他倒是没跟我说。什么时候?”
“初三。我估计他晚点就该找你了。”
向边庭笑了声,嗓音哑哑的:“那初三见。”
向边庭面颊微微泛红,林羽赫说:“喝多了吧你今天?别回公司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向边庭以前酒量是菜,这几年硬是给练出来了,今天这个程度不算什么,他闭着眼睛笑笑:“真喝多了不用你说我也会回去睡大觉的,我这么心疼自己。”
林羽赫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嘱咐助理慢点开车就走了。
向边庭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助理把他送回公司后他让助理先回家。
“那向总您一会儿怎么回去?”助理问道。
向边庭看了眼腕表,处理完工作回去也该十二点了,到家了还会吵着贺宣睡觉,不如不回。
“我今天睡公司。”向边庭说。
助理点了下头,说:“好。”
向边庭回办公室先给贺宣发了条微信。忙起来总是没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向边庭靠着椅背睡着了,贺宣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他头微微向后,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鼻梁上架着薄薄的无框眼镜。
办公桌上堆了一叠文件,电脑屏幕还亮着。
酒精的缘故,他睡得有些沉,贺宣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他的眼皮才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贺宣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身上是向边庭喜欢的那股熟悉味道。
“醒了?向总。”贺宣低声问。
向边庭上身只穿了件西装马甲,他眯缝着眼睛微微笑了下,哑着嗓子说:“还有点迷糊,没醒彻底,可能要再亲一下。”
贺宣又吻了他一下,向边庭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滑进来,累了一天了,他需要充电。
贺宣一边吻他一边摘下他的眼镜,把眼镜放在桌上。向边庭双臂环上他的腰,吻了一会儿就充满电了。
“你洗过澡了?”向边庭啄着贺宣的嘴角,问他,“香香的。”
贺宣说:“嗯。”
向边庭侧头去看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
贺宣松开他,将他额前的头发向后抚了一下,拇指轻轻蹭着他的眉骨,问:“今天喝多少?”
向边庭笑道:“反正没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