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清元顺从的样子,齐思慕瞬间就没有了脾气。
“你过来给朕上药。”
齐思慕这一天全用来想叶清了,都忘记自己没有上药了。
叶清元点头,起身跟着齐思慕进了内室。
守在外面的大太监见此,连忙走了进来,将剩下的饭菜给收拾干净了。
内室里点着好闻的龙涎香,黄色的帷幔上面用金丝绣着腾飞的金龙,不远处还摆着兰花盆栽,齐思慕正站在床边,看着这叶清元。
也不知齐鹤怎么样了,若当真落在了齐思慕的手里,如果是他那样的话,可就难办了。叶清元心绪有些紊乱,齐思慕这个狗崽子成长的太快了。
齐思慕看着垂着眼睫的叶清元,勾唇一笑:“清清。”
叶清元抬头,看着一脸笑意,铁定没安好心的齐思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陛下?”
“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伺候你的吗?”齐思慕拂过叶清元耳边的发丝,看着那莹润的耳垂,齐思慕捏了一下。
那里很敏感,叶清元不置可否地抖了一下。
他没反抗,脑海里是自己曾经折磨齐思慕地场景。
他让齐思慕每日服侍他穿衣洗漱,还让跪着给自己穿鞋穿袜子,并且不能有丝毫怨言,还必须要微笑。
叶清元眉头皱着很紧,自己以前竟然这么变态。
叶清元温声说道:“那陛下想要我怎么做?”
“朕深明大义,就不让你跪着伺候朕了,你来给朕宽衣即可。”齐思慕看似很好说话,可那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个所谓宽衣,怎么看也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那我为陛下宽衣。”叶清元的手方才落到齐思慕深红色的腰封上,就被齐思慕抓住了,然后往前一拉。
叶清元猛地扑进了齐思慕的怀里,还不等叶清元抬头,齐思慕的另一只手已经拔了他头上的簪子,将那红色的发带扯了下来。
“你做什么……?”
齐思慕顺势捉住另一只手腕,三下五除二地将叶清元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叶清元看着被束缚的手,含怨带怒:“陛下这是做什么?”
柔顺丝滑的发丝披散在叶清元的肩膀上,遮住了叶清元脸上大半的表情,齐思慕顺手将叶清元的发丝撩到耳朵后面,露出叶清元那张不然纤尘的清冷面容。
齐思慕满意地拂过叶清元的脸颊,目光却落在那浅色的薄唇上,齐思慕的声音暗哑低沉:“谁准你用手替朕更衣了?”
叶清元不可置信地看着齐思慕。
这齐思慕是疯了吗?
自己不用手,如何给他更衣。
叶清元眉头跳了跳,有些绷不住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宰了这个狗崽子。
齐思慕看着一动不动的叶清元,好心提醒道:“你只有一刻钟,若是耽误我的时间,我就将齐鹤的胳膊卸下来,给你使。”
“你……!”
齐思慕一脸得意站好,他双臂展开,眼里全是势在必得地戏谑,他静静地等着叶清元妥协,过来给自己宽衣。
齐思慕了解叶清元的性子,他是个聪明人,高傲并不代表执拗,他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也罢,也是自己遭报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清元动了,走到了齐思慕的跟前,很近很近,近到齐思慕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只见叶清元微微弯腰,发丝如流水般滑下肩膀,露出那雪白的脖颈。叶清元直接含住了齐思慕的衣带,轻轻地拉扯着齐思慕腰间的绳结。
毛茸茸的脑袋,不断的蹭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酥麻和瘙痒,将齐思慕撩的不能自已,他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叶清元炽热的呼吸,快要将他烫化了。
七年前的齐思慕,何曾想过这一天?
眼前这人,是他七年前奉若至宝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