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呢?”文沅试图转移视线,梁为泽从一旁架子上拿过干净的换洗衣服,倒是没有再看。
穿好衣服,文沅自动攀上他背,像只大号树袋熊,“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啊……”尾音长长,一沾上梁为泽的背,就下意识地想黏糊。
梁为泽不说话。
文沅掐他脖子,“听到吗听到吗……”
梁为泽用脚勾开浴室门,一直到拧动卧房门把手,文沅被他放在宽敞的大床上,床身微微下陷——
“不准后悔。”
……
床是深灰色,文沅躺在上面白得过分。
覆在身上、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他三分之二的视线,文沅看不清头顶环状的玻璃吊灯。
顿时有些紧张:“我不会。”
他抓住梁为泽的小臂。
“什么?”
梁为泽的吻堪堪停在他嘴唇几厘米的地方。
“我不会……那个,”文沅闭了闭眼睛,“扩。”
压在他身上的身躯一顿。梁为泽不知是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
文沅渐渐感到某个物体的存在,“你……”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不知道从某个节点开始,梁为泽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他不会的事情,由梁为泽来代劳,那截手指的温度差点要把他烫化,然后渐渐变成两指……
在开拓,在探索。
“嗯、”
梁为泽顿了,嗓音沙哑:“这里?”
文沅不想理他,手撑起来搭在眼睛上,挡住脸。
有塑料膜撕动的声音,梁为泽短暂停止作恶,“选一个?”
文沅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你喜欢吃草莓味的绵绵冰,”梁为泽说,“那就草莓的。”
“……”
文沅抬脚想踢他,却被人攥住脚踝,“别闹,伤还没好。”
文沅瞪大了眼睛。
梁为泽在他脚踝内侧亲了一下,在文沅震惊的目光里,眼神微动,然后,便是如湖水一般深沉——
“不许喊停。”
不许后悔,不许喊停。
文沅脖颈倏地伸展,拉出脆弱弧度。他难耐地闷哼一声,手指抓上梁为泽后背,用力一挠!
“脚,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