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校门背后就是一条小吃街,文沅却有些犹豫,“……学长,你可以吗?”
三人面前,纯炭烤的烧烤架子有半个人那么高,支了得有五六个,全被各色冒着热气的肉类占领了,在铁板架子上烤得滋啦流油,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孜然香气。
“为什么不可以?”梁为泽反问。
“哈哈,看着挺不食人间烟火的是吧?”陈琨挑起半边眉毛,拍拍文沅的肩,“放心,他不挑食。”
店里虽然人多,但上菜速度还算快,吃的一来陈琨立马缄口,一阵风卷残云后抬手:“老板,再来五十串羊肉串儿!”
文沅提醒他,“我快饱了,学长。”
“哦,”陈琨又喊,“四十串儿!”
“……”
肉串很快烤上来,对面两人默契埋头,文沅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视线——
陈琨吃饭有种狼吞虎咽的香,梁为泽吃相斯文,但也吃了不少,和陈琨几乎不相上下。
“看着就能饱?”
梁为泽突然抬头,瞥了他一眼。
“咳,”文沅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向老板要了三瓶凉茶。
“喝什么凉茶,”陈琨含糊不清地说,“来三打啤酒!”
“能喝么,小学弟?”
文沅一贯很难拒绝别人。
三打啤酒,玻璃瓶上冒着水汽儿,陈琨朋友多圈子广,喝酒跟喝水似的,分分钟就没了半打。
“哟,可以啊你。”陈琨笑,“看着不像是能喝的样子。”
“拼一个,来不来?”
“来。”文沅干脆,“学长,你说要怎么喝。”
陈琨来了兴致,“这样,我二你一,看谁先趴。”
“行。”
梁为泽皱了皱眉,“陈琨。”
陈琨充耳不闻,抬手又要了三打,“行不行啊,要不我三你一?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不用。”
“嗬。”陈琨挑了挑眉,仰头两口干了。拼酒这种事是很看气氛的,他深谙此道,暗戳戳地用言语刺激文沅,大有不把人灌倒不罢休的架势。
文沅丝毫不怵,“到你了,学长。”
“嗬!”
这小学弟好玩儿。
陈琨摩拳擦掌,手指摁着瓶口,挑衅地朝文沅扬眉。
“好,到我。”
“好。”
“再来……”
就这么你来我往喝了小半个钟头,喝着喝着,陈琨发觉不太对劲。
“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