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鸣听到结婚两个字时抱起了双臂,他靠着架子:“怎么,想托我转交?”
耐心和温柔仿佛消失一般,他脸上又恢复那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的表情。
温祈:“?”
他刚才夸的人去哪了?
贺卓鸣:“也不是不行,说不定给完就能和好了。”
温祈:“你怎么知道我们…”吵架了。
那双黑亮的、圆圆的猫眼瞪大,再配上意料之外的表情,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只猫。
养一只猫,再养只温祈,他们两个可以一起玩,然后一起午睡。就是得换张更大的地毯。
贺卓鸣不着边际地想。
他哼笑一声,长指在温祈鼻尖虚空点了一下。
“这写着呢。”
“我跟顾程言吵架冷战,他不来找我和好,至于我…”贺卓鸣一字一顿,边说边端详着对方,仿佛真的照着某张纸条念似的,“噢,我在犹豫。”
温祈脸腾得红了。
“吵架就玩消失,最后还得等人哄。”贺卓鸣半真半假地笑,“对你要求也太高了。”
温祈本能地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有点哽住。
没有吗?
分明一直都有。
不过这次或许会不一样。
温祈把礼盒收进卧室,出来时,见贺卓鸣跟到了走廊:“电话响了。”
袁桥笑嘻嘻的声音响起来:“喂嫂子,明天出来玩啊?”
袁桥是不可能越过顾程言来约温祈的,显然让他打这通电话的另有其人。
温祈眼睫颤了颤。
这几乎等同于一种示好的信号。
袁桥说了个位置,告诉温祈明天下午会有人来接他。
“看来用不着我转交了。”贺卓鸣说。
他站在门口逆光,脸色不甚明朗。
除却乍一听到的惊讶外,温祈发觉自己似乎没多高兴。
如果是顾程言亲自打来电话,哪怕他什么都不说,温祈的委屈也会自己找到出口。
但顾程言选择了让别人出面。
温祈是真的会把情绪写在脸上,贺卓鸣看了两眼,状似随意地问道:“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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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地方是顾程言名下的一处庄园。
翌日,温祈提前收拾妥当,出门时还特意看了眼镜子。防晒外套和浅蓝色牛仔裤,进到大学校园也毫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