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日实在是弄得太狠,所以宁兰时养了几日的伤。
又错过了一次早朝。
赵宝重新复职,程归也捞了回来,宁兰时知晓他们在查什么了,自然也不介意。
有穆晏华接手朝政,宁兰时其实算是放心的,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那些朝臣又觉得他和穆晏华之间怎么了。尤其他错过了两次早朝。
这几日穆晏华都是除了给他上药外,便是搂着他睡,还有给他按一按过于酸痛的腰。
还有招安的事,穆晏华也在朝上说了。
这就弄得那些朝臣更加……
“京中背地里又议论起来了,说你与我不合、就没合过。”
穆晏华漫不经心地给宁兰时喂着冰过的杏仁酪:“我看再这么下去,梁国公怕是要起兵来救你了。”
宁兰时含住勺子:“……”
这么夸张?
他慢慢吞咽后,道:“我都说我可以去上早朝了。”
“不急。”
和先前不同,闹过那一次后,穆晏华说的话便更多了,不会像往日那般说句“不急”,就总是没了后续:“我想看看汪秋会不会因此出现。”
钓鱼,宁兰时懂。
他推开穆晏华递来的下一勺:“不吃了,有些撑。”
于是穆晏华将杯盏搁下,放下手轻轻覆在了宁兰时的腹部,有点微微鼓,他本想给宁兰时揉一揉,但宁兰时攥住了他的手腕:“哥哥。”
穆晏华稍抬眉,低声:“还疼?”
他也知道自己那日实在是发了狠,长玉毕竟是死物,哪怕打磨得再圆润,也终究……
宁兰时耳廓有点红,尤其他还坐在穆晏华怀中:“没有。”
他小声:“只是我嘴里还有点药味,你揉的话我会想吐。”
于是穆晏华挪开了手,指尖又扫过宁兰时颈侧还有些明显的齿印:“这里疼么?”
他的指腹带茧,摩挲过时难免存在感十足,也十分异样,叫宁兰时忍不住往他怀里更加靠了靠:“你别这样摸…很痒。”
而且那点痒意就像是穆晏华的指尖生出了蚂蚁,顺着爬到他的心脏上。
穆晏华稍顿,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
宁兰时:“……笑什么。”
“兰时。”穆晏华垂首,抵上他的眉心:“这几日你已经与我说了好多个不行了,到底什么事是行的?”
话是这样说的,却没有半点抱怨的语气,反而带着笑意和满满纵容。
他很高兴宁兰时能被他养得这么“骄纵”,也喜欢宁兰时这一面。
宁兰时显然也是知道,所以不仅没有回答,还顺着说了句:“是你自己与我说的。”
那日剖心后,穆晏华细细吻着他,同他说——
“可是兰时,我有许多事不知晓、我也从未与人建立过这般亲密的关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他已经尽力去做了。
穆晏华轻声:“我承认我的错误,你想要罚我也可以。可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
也有这么些时日了,宁兰时心中的不确定、怀疑和摇摆,还有那些想知道的事,就如穆晏华藏着的自卑、自我厌弃的那一面一样,都缄默于口。
所以……
“兰时,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也都告诉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