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也是等着。”
宁兰时对她始终客气,却也只有客气:“大好风光,朕想带着朕养的那头狼走走,诸位爱卿不必配行了,穆晏华跟着就好。”
众人忙拱手,就看着宁兰时带着穆晏华离去。
他们走了后,席上也还是安静如旧,谁也不知道东厂的眼睛在哪,没人敢犯险。
宁兰时说要带瑞雪走走时,就有人去安排了,所以不需要他亲自去瑞雪的营帐,他身边的人就牵着瑞雪来。
——还是穆晏华之前安排的那一批,东厂的,手上都有功夫,当然不会畏惧瑞雪。
宁兰时把瑞雪养的很好,它长得快,如今个头到宁兰时腰侧,一身银白色的毛,威风凛凛,迎风奔袭时,亮眼得难免叫人心向往之。
太自由了。
穆晏华接过绳子再递给宁兰时,宁兰时从他掌心里拿绳子时,没有防备,本来只以为是穆晏华不想他碰到旁人一点,然而却被穆晏华飞速握了下。
宁兰时:“!”
穆晏华是真的太大胆了!
他无声地睖了穆晏华一眼,只见还保持着微微弯腰双手捧上的动作的穆晏华,已经擡起眼,十分没有规矩地盯着他,见他看过来,还笑的肆意又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在宁兰时心尖软肉狠狠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一般。
宁兰时被他这眼神弄得有点耳热,攥紧了绳子转身就走。
等到离开营帐一段距离,小圆子也聪明得落后拉开了些,穆晏华才笑吟吟地开口:“兰时。”
宁兰时又刮他一眼:“你是真不怕被发现。”
穆晏华低笑:“我若是真不怕,你在马上射丨出那一箭时,我定要翻身上马,搂住你……”
“哥哥!”
宁兰时停下脚步,打断了他的话:“这是在外面!”
而且青天白日……
算了,他和穆晏华青天白日行那档子事其实也并非一两日,可……穆晏华嘴上能不能带张门啊?
见宁兰时有几分羞恼,穆晏华笑得更深,也忍不住擡起手,终于是碰了宁兰时。
他捧起宁兰时的头,低下去,很轻地和他碰了碰,再分开。
不等宁兰时先说什么,他就道:“就这一下,我今日努力再忍忍。”
宁兰时心里一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挨着自己手的绳子那一点递给穆晏华,睁眼说瞎话:“哥哥,我拉不住瑞雪。”
他们停下来了后就乖乖没动的瑞雪:“?”
穆晏华一扬眉,顺从地牵住了那一点绳子,和宁兰时的手挨在了一起,也是和宁兰时并肩而立。
他低着眼看笑得终于不再是那样淡淡的宁兰时,眉眼跟着柔和下去的同时,也是漫不经心地想,还是不说了吧。
他方才碰过宁兰时后,也就是在宁兰时说那话时,有人来了。
在不远处……应当是今年的文状元,梁微尘。
他离宁兰时太近了,偏生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不好在宁兰时面前因为这个闹,背地下手,也有点幼稚。但像这样提醒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让他明白,他和宁兰时的关系,并非他能插丨足,也不是他可以置喙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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