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穆晏华捏了下他通红的耳尖,惹得宁兰时轻颤后,心情极其愉悦地开口:“好。”
宁兰时略微松了口气,乖乖地任由穆晏华剥开他,就是难免因为过于赧然而紧绷到极致。
于是穆晏华就不得不掰开宁兰时的殿月,然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确实还红肿着,也难怪宁兰时说疼。
穆晏华低声:“得再给你上点药。”
宁兰时何其聪明,瞬间便意识到上药需要做什么:“哥哥……”
他双手攥紧了穆晏华的衣袍,真的有点像被逼得没了办法只能求人:“你别管了好不好……”
“不好。”穆晏华耐心地拍拍他:“你放心,我同旁的男子不一样,我又没有那玩意儿了,理应是没有情丨欲的,只给你上药,我忍得住。”
宁兰时抿住了唇。
穆晏华自己就不觉得自己这话有问题吗?!
既然没有那些念头,为何要“忍得住”?!
但宁兰时不敢说,他只能任由穆晏华去拿了药过来,然后脑袋埋在了穆晏华的颈窝里,才被碰时,就抖得很明显,也惹得穆晏华顿了顿。
这下就连穆晏华都觉得自己今日当真有那么点不对劲了,因为他对宁兰时说:“你若是真疼得不行了,可以咬着我的肩膀。”
宁兰时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这个动作藏着,没叫穆晏华看见。
他小心地咬住穆晏华的肩头,穆晏华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宁兰时在这时候很像他养的那几头狼小时候,闹着玩时就会轻轻咬他。
后来被驯得太好,连这样的举动都不会做了。
穆晏华继续给宁兰时上药。
清醒时上药实在是有些折磨,尤其这药初时有些凉意。
穆晏华滚烫的手指裹着滚过时,还好,撤出去后,那淡淡的凉爽就开始涌上来,刺激着宁兰时,叫宁兰时忍不住咬重了几分。
穆晏华耐心地拍着他的脊背,又感觉到什么东西隔着衣物贴上、蹭了下。
他勾起唇,不仅没有半点反感,还饶有兴趣地捏了捏宁兰时的后颈,又惹得人松了嘴,仰着头,有点无助地望着他。
这就勾得穆晏华更加心痒了。
“十七。”
穆晏华笑着,轻轻在他眼睛上落了个吻,看着宁兰时下意识地闭眼,心里的恶劣更加丛生:“我倒是忍住了,但是你好像还很惦记啊。”
宁兰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出这话的,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穆晏华握在了掌心里。
“……!”
宁兰时就如同被捞上沙滩的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穆晏华牢牢地钉在了砧板上,不许他动弹半分。
他搂着宁兰时,将宁兰时在怀里掉转了个个,单臂就锁住了宁兰时的身躯和双臂,双膝更是别开了他的腿,让他岔开坐在他怀里。
宁兰时身上还套着衣袍,但大敞着,身下更是…毕竟穆晏华刚刚才给他上了药啊!
宁兰时紧闭着眼,侧头靠在穆晏华怀里,都要开口求穆晏华放过他了,结果穆晏华慢悠悠地来了句:“十七,睁开眼,看着。”
他语调听着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或者你跟我这样耗着,反正我可以运转内力保你不会冷,但你猜谁先熬不住?”
宁兰时浑身猛地一颤,还试图挣扎一下,毕竟他这么多次挣扎穆晏华都如了他的意。
他哽咽着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