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烦啊,就不能不问吗。
江绾闭上眼,不再看他那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的灼热视线。
热息愈发贴近。
两人的嘴唇只此一丝距离。
“绾绾……”
江绾确信,最初之时,谢聿绝对不屑过这样肉麻的相处。
就像她也同样认为过,亲吻是夫妻房事中,最无必要,又最是粘腻的举动。
可到如今。
这份粘腻的肉麻被拉长,被放大感触。
亲吻到来之前就已是让人感到酥麻的颤栗。
明明给了更多的时间让人思考,后退或是前进,收敛或是放肆。
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你不许再问了。”江绾攀在谢聿肩头的双手缩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捏紧了他肩背肌肉。
话音落下,腰侧有回应她手上紧捏的同样力道。
江绾腰身一软,被扣着后颈低头迎上了谢聿重重吻来唇舌。
急促的侵入和重吻的力道再无方才的迟缓。
几乎不得喘息机会。
谢聿呼吸加重,像是又回到了最初与她亲吻不得章法时的模样。
他蛮横的亲吻急切得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江绾承接不暇,舌尖被吮吸得发麻,连吞咽都不得空隙。
谢聿忽的起身,抓着她的双
腿环在自己腰上。
江绾身体腾空,只能下意识地将谢聿抱得更紧缠得更紧。
她像深处深水中,只剩眼前唯一的浮木。
即使后背已然贴到了床榻上,将被谢聿放手的一瞬,她还是下意识环紧他的脖颈,丝毫不松手。
谢聿被拉拽的力道更加急促地一同倒上了床榻。
压在她身上,身躯贴紧,热意流转。
事态似乎正是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的。
谢聿原本只是在吻她,吻得再怎么热烈,也未有别的举动。
或许过一会,他会编出多个叫人难以回答,拒绝无效的理由。
但眼下,所有的话术都被抛之脑后。
谢聿急切地三两下把她剥了个干净。
秋日凉意蹿得她无意识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