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日醒来,手中却没有书册,薄衾也好好的盖在身上,而夜里忘记熄灭的烛灯在早晨也已是不再燃亮。
所以,是谢聿回来替她盖了被熄了灯啊。
但那不是等他……
江绾动了动唇,不知谢聿怎么想的。
她那副模样明显是看书看得睡着了,怎会觉得她是等他等得睡着了。
江绾还未开口,谢聿又低头有了动作。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香囊,乍一看还有些眼熟。
“这是……”
“你的香囊。”
“怎会在你这里?”江绾好生讶异。
待她看清这个香囊后,的确认出,这就是她丢失多日也逐渐抛之脑后的香囊。
她实在想不起自己将这个香囊放到了何处,又是何时开始找不到的。
如今她身上已换了另一个香囊。
谢聿静静看了她片刻:“你在芙蕖宴那日落在严府了。”
江绾顿时恍然,原来是那时候丢的。
可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江绾伸手拿过香囊,低声问:“是严大人给你的吗?”
她又嘀咕着:“怎过了这么久才被捡到。”
谢聿微眯了下眼,看她这副模样,像是压根没打算提及真正捡到这个香囊的人。
但他还是道:“是严泰捡到的。”
“……谁?”
谢聿勾起唇角,慢条斯理道:“严正的表弟。”
“……哦。”
江绾压根不知此人,并未多想。
她拿着香囊来回端详一瞬,还是忍不住问:“怎丢了这么多日才还回来呀?”
这显得很奇怪。
谢聿莫名沉默,方才一抹浅淡的轻松也悄然消散了去。
“嗯?”江绾敏锐察觉什么,“是早便还回来了吗,之前一直放在世子这儿了?”
谢聿清了清嗓:“此前忙碌,不得机会还给你。”
方才还说不是夜夜晚归呢。
那不是有两日碰面交谈之时吗。
好吧,好像的确没怎么交谈。
江绾拿着香囊,缓声道:“过了这么久,我已是有新的香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