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没问。
谢聿忽的恍然。
他终是找寻到心头一直弥漫的那股烦躁从何而来。
却又发现,带来这份烦躁的,竟是他自己。
这一瞬,他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是为如此简单一事,他竟在此之前全然没能想明白。
他从不是愚钝之人,甚鲜少有疑惑需得旁人帮他解答。
所以,他方才发问,才会引得友人讶异。
他感到有些挫败。
又有些陌生的慌乱。
另三人在短暂沉默后,似乎也反应过来事情始末。
谢聿的情况与他们不同,对此他们也无法多言。
秦肆出声缓解气氛:“上次我便说了,襄州距京也不算远,若真是要事,世子妃回去一趟也并无不可。”
林元:“是啊,虽说水路要行半月时间,但陆路能快一些,世子妃可会骑马?”
严正:“应当会吧,世家女子,自幼也是会习骑术的。”
谢聿眸光动了动。
他甚至也不知江绾是否会骑马。
他在这一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却又模糊不清,抓不住端倪。
这顿饭吃得谢聿有些食不知味,几位友人后半段也难得识趣地没再多提方才的事。
享用过美食后。
林元和秦肆相约再去雅仙居喝茶。
严正自是要回府陪夫人。
几人动身往雅间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
谢聿走在最前,视线往前一看,脚步忽的顿住。
严正:“怎么了,怎不走了?”
“晏循,待会你……”
“那是……”
另三人也纷纷停住。
江绾站在回型走廊的另一端,面色怔然,遥遥与谢聿对上了目光。
一时间连
空气都好似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