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不规则,你的伤口都该处理一下。对么,郁小姐?”
男人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消毒液,折回她面前,俯下。身,妥帖地处理着章鱼吸出的红印。
贵族出身的男人很注意分寸,在郁青蝶的腕间垫了块丝质手帕,这才握着那只受伤的手,细细喷上消毒液。
被服侍惯了的贵族小姐睨了他一眼,随口一夸:“你还挺专业。”
“学过一些。”
大概觉得简短的回答有些失礼,丹淮站起身,将消毒液还给工作人员,接过了冰袋。
重新俯身前,他注视着郁青蝶,金丝边眼镜下的桃花眼里盛着浅浅笑意。
“单纯的小女孩,盯着贵族的人总是很多,久病成医并不稀奇。”
这叫什么话?
贵族也会被欺负么?
明明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明明都是些人上人。
郁青蝶有点烦躁,男人的态度挑不出什么错,但她就是很不爽。
或许是迁怒?总之,她不高兴了,手肘往后,想把受伤的手收回来。
的确,再任性的贵族小姐也该知道,不可以随便得罪一个顶级家族的掌权者。
可她不想要他冰敷了,她嫌弃他的技术,这总可以吧?
郁青蝶失败了。
她没想到,看似温和的男人,扼住她手腕的劲却一点不小。她下意识多挣扎了几下,手腕居然红了。
留下一圈红色印子,在似雪的肌肤上,倒像一条红色手绳。
刚才和谐的医患关系,瞬间僵持。
因为郁青蝶坐着、丹淮站着,而他扼住了她的手腕,她在用力挣扎——场面看起来,甚至有那么点奇怪。
就好像,他强迫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突破了道德与社交礼仪的事情。
再讨厌看病的坏小孩,也不该这么任性。
弹幕直接飘过了一片问号。
【?刚才女四拽男四胳膊,现在男四拽女四?你俩干脆抱一起吧!】
【强、强制爱?】
【站在男四角度,就不该乱发好心哈哈哈!】
【那是他精神体惹的祸,本来也应该负责的哦。】
【道理我都懂,但他俩之间真的感觉插不进去别人。】
【捧着消毒液的工作人员:惨成play一环;)】
【还有个施小棠呢,梅花鹿都不发抖了,忙着吃瓜,笑死。】
担心她挣扎造成二次创伤,丹淮松开了手。
郁青蝶眼中是清晰的指责。
漂亮的红唇里吐出讽刺的话,倒打一耙:“这就是丹先生说的久病成医?幸亏你不是医生,否则没病的都得被你治出病来。”
任性的姑娘。
嘴皮子也相当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