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云思飞是跟他们说过的,他们拜在她名下,就是她的干儿子,以后结婚生子,她都会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
所以晚上的时候,喝了点酒回来的周今逢,就在看祁寻用手语跟他说这件事。
他酒量不差,喝几杯不仅不会醉,反而因为是酒会有点燥热——是的,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把站在自己面前乖乖软软做手语的人直接捞到怀里然后狠狠……
但周今逢还是耐心地看着祁寻先跟他说了田春山的事。
其实手机打字比手语方便,但他们都喜欢看着对方,而不是反复低下头。
周今逢微扬眉梢:“那我们要准备红包了。”
他们也见过田春山的女朋友的,而且一起玩过也一起吃过饭,那也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姐姐。
当然是个很好的人,田春山是看见过世界的恶意的,所以如果对方不是个很好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执着这么久。
祁寻:“要封多少啊?”
周今逢还真不知道:“我问问爸妈。”
他把消息发到群里的时候,林文宜和周向兴因为在外出差,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恢复。
周今逢也不急,捞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子,就一把勾住了祁寻的腰。
他低头在祁寻身上嗅了嗅:“等我一起洗澡呢?”
祁寻稍顿,知道他什么意思,毕竟他特意没有先洗,也是那个意思。
所以祁寻点点头,那双杏仁眼亮亮的,软且勾人:“我喂好橙子和深渊了,自己也吃完饭了……明天是B场,所以我放假,后天才演第二场……”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周今逢已经带着点葡萄酒的香气亲了下来。
祁寻很自然地就被周今逢勾着带到了浴室里,跌入了浴缸中。
周今逢没脱衣服,就是进门的时候脱了外套和领带,还解了皮带,现在衬衫被水打湿,那优越的身材也就被湿透的衬衫包裹着,看得祁寻有点晕眩。
周今逢望着移不开眼的祁寻,勾勾唇,故意拉着他的手隔着衬衫贴上自己的胸肌,然后带动着游走,最后就着这样的次女执力,将祁寻抬起,再一点点放下。
浴缸的空间不大,所以祁寻倒不到哪儿去,只能在晃晃悠悠中由着周今逢抬着头盯着他,将他的模样尽收眼中。
但也是这样,周今逢不太好发挥,最后还是翻转变换,祁寻听不见的声音也变得密集响亮。
不过橙子和深渊都已经习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竖着耳朵警惕地蹲到浴室门口,甚至不会再挠门误以为人类溺水在了里面想要救一下。
祁寻被周今逢捞出来重新洗了个澡后,又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脊背就像是红梅掉落在雪地一样,一大片大大小小的血痧铺盖着,还有各种齿印。
祁寻有点累。
——他毕竟在台上跳完舞,回家后还得在周今逢这儿再跳两个多小时。
虽然动作幅度没有那么大,但那种疲累比台上要恐怖得多。
可有人还觉得不够,祁寻不至于累到睡着了,自然也就能够感受到周今逢又亲了过来,还带着点什么意思。
他半推半就,还是给了周今逢机会。
只是才开个头,周今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林文宜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