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当事人之一,也就是祁寻都不觉得有什么,中午还被周今逢牵着高高兴兴地一起吃了食堂,那他们就也不好置喙。
说到底谈恋爱是两个孩子的事,祁寻只要不是被欺负了,他们就没有必要插手。
多说、多管只会尴尬,还会影响到两个孩子。
祁寻上午的时候窝在周今逢的办公室看书,下午的时候周今逢要去开会,他做了个午休后周今逢还没回来——是国外会议。
所以祁寻就摸着去了楼下买了点下午茶,但他没想到就是他去的时候,周今逢就散会了。
回到办公室没见着人的周今逢,当然第一时间就问了自己办公室外面祁寻要出去一定会经过的保安:“看见祁寻去哪了吗?”
“……小周总,”保安紧张了一下:“他没有说去哪,但楼层停在了三楼。”
三楼是公司配备的“休闲区”,和食堂不同,那里面是各种茶点小吃的地方,还有免费的桌球和一些桌上游戏人防人放松用的。
所以周今逢猜到了祁寻去买东西了,但他还是找了过去。
祁寻这个月新换的手表是他买的,有定位功能,接了他的手机,所以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正在等可丽饼的祁寻。
祁寻眨眨眼,还没说什么,周今逢就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意味不明地用手语问他:“小寻,你是不是忘了你高三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祁寻愣了一下,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周今逢就慢慢打手语:“你答应过无论去哪儿都会提前跟我说、问过我的。”
祁寻终于想起来了,但问号就打得更加果断了。
他答应的不是去哪儿玩、跟谁玩,要先问过周今逢吗?
……算了。
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周今逢是个什么人吗?
祁寻无奈:“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周今逢依旧慢吞吞地:“你大一的时候也说过这话。”
祁寻:“……”
有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祁寻还真说过,事情是谢漫雨给他带DVD的那个事儿。
祁寻不记得了,不过鉴于周今逢就是一款这样的人,祁寻估计他也没有冤枉自己,所以他只能问周今逢:“那你说怎么办?”
周今逢如沐春风地一笑。
他这样笑,祁寻就本能地有点绷紧,也有不好的预感闪过。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祁寻知道的。
等到晚上回了家,他就被迫穿上了一身细细的薄纱开衫,很长,一直盖到了他的脚腕,有点像是浴袍的设计,只能系上中间的带子。
然后周今逢隔着纱吻上他,再只撩开黑纱一点方便……
毕竟怕纱会刮伤他。
但仅仅是这样,祁寻都感觉这一次新鲜的体验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