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因为有些动作背后总是带着一些不可言说、说了就一定会被某绿色网站关小黑屋的故事。
尤其周今逢显然是故意的,他不深吻他,只在他的唇瓣和牙关反复拉扯折磨,哪怕祁寻乖乖张嘴了,他也只矜持地在外描摹他的牙齿形状,弄得祁寻实在是有些难耐。
但祁寻抬手想要推开周今逢给他打手语时,周今逢又会把他的双手抓住,然后继续折磨。
非得祁寻忍无可忍了,嗓子里溢出几个他自己听不见的音节,周今逢才仿佛得了允许的信号一样,探入其中,然后深吻,与他唇舌纠缠。
周今逢是真的学坏了。
祁寻在他听不见的细碎声音中闭着眼想,怎么有人越长大越坏啊。
等到周今逢松开祁寻时,祁寻脑子里已经想不了什么了。
他有点茫昧地看着周今逢,周今逢就微舔了下唇,低头又慢慢将他唇上的水光一点点扫去。
周今逢没松开祁寻,还是一只手抓着他两只手,然后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身,他低眼望着眼里带着水雾的人,知道祁寻被他亲晕乎了。
所以周今逢无声地勾了下唇,又偏头亲了亲祁寻的耳垂,再克制着咬了一下,将那枚小痣在自己的牙齿间摩挲了下,这才在祁寻的微亶页中松开了祁寻,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打手语。
“没有吃醋。”
他“大度”道:“我知道的,你们是师兄弟,而且田春山也有女朋友,都要谈婚论嫁了,这只是工作。”
祁寻:“……”
周今逢现在还会装了。
要真没有吃醋,至于这样摸他的腰吗。
想也知道,待会吃完饭回家后,周今逢又得发什么疯在他腰上留下各种印子。
祁寻无语地看着他,周今逢又捏捏他的脸,慢慢给他打手语:“想吃什么?”
他不提这件事了,祁寻也就不再提了。反正就像是周今逢所说的,道理周今逢都懂,还吃醋……那就只能用别的什么压一压醋了。
账等祁寻吃饱了再算。
祁寻:“牛蛙。”
他打手语:“我想吃牛蛙锅。”
周今逢点点头:“好。”
祁寻:“去上次那家吗?”
他是说他们上个月去的一家新开的牛蛙店,不辣,而且是牛蛙和鱼头一块儿煮,很鲜,没有一点腥味。
周今逢:“我看一下还有没有位置。”
他打了个电话给对方,对方说有位置可以订,于是周今逢让他们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