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寻前不久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点微弱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特别好闻。
周今逢又有些蠢蠢欲动,然后祁寻就拍了一下他的背。
他抬起头,因为以为祁寻发现了他的意图,略有心虚。但祁寻“喊”他并不是觉察到有人又发小青了,而是想到了自己想要跟周今逢商量的事。
“要不要搬出去住算了?”
他用手语问周今逢:“不住宿舍了,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个房子?”
宿舍隔音不好,但京大附近有好几个小区,虽然贵,可周今逢最不缺的就是钱。
的确搬出去上下课会有点麻烦,但至少有时候下午没课,明天早上也不是早八的时候,周今逢也不用憋着,只能摸摸互帮互助解解馋……这样周今逢就不至于好不容易等个勉强能算两天的假期就发疯了。
也放过他。
周今逢当然明白这个提议意味着什么,他眼睛瞬间就亮了:“可以吗?!”
祁寻顿了下,在周今逢称得上手舞足蹈的手语中敏锐地觉得周今逢不是问他搬出宿舍真的可以吗,而是问他每天都……
祁寻想说不可以,但想想周今逢到底旺盛到了什么程度,只能退而求其次:“你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了。”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锁骨这一块儿:“我上课很不方便的。”
他现在穿着圆领的T恤,其实脖子上还好,周今逢看过新闻说种草莓致死的那种,只敢浅尝辄止,更多的是咬,弄得祁寻脖子上跟起疹子一样——这是轻一点的,重一点的就是周今逢看着祁寻的模样没忍住发疯,咬了几口狠的,像是恨不得能在他身上永远打上属于他的标签一样。
其实有时候祁寻也是真的不太明白周今逢在想什么。
试问认识他们的,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放纵了周今逢宣扬,放纵了周今逢圈地,放纵了周今逢掌控他的一切……很奇怪啊。
周今逢从小幸福长大,林文宜和周向兴也没有短缺过他什么,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为什么在他身上还是会这么患得患失呢?
祁寻不明白。
周今逢现在就是祁寻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于祁寻提出来的要求,也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打手语说:“我会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的。”
祁寻:“……”
等一下。
上回这话后,周今逢是在他的蜕根一直反反复复……
是吧?
他没记错吧?
祁寻人麻了一下,整个人也更加赧然。
他想从周今逢的怀里离开,但又有点怕周今逢会“应激”。
真的,不是夸张的说辞。
上回他因为周今逢老是乱摸,就想从他怀里退开,结果周今逢当场就发疯了,直接一把将他的双臂连同他人一块儿锁在怀里,然后很用力地勒了他一下,使得他无意识发出了点他自己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后,周今逢就在他的手腕上写——
“你讨厌我了?”
这话问得简直莫名其妙,祁寻都不知道周今逢的思绪怎么跳到那上面的,但反正最后更加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他哄周今逢。
还好周今逢好哄,用手语说几句软话,亲两下人,跟他保证没有,说自己想退开是因为什么,然后怕万一失控……
周今逢就没了一点情绪,继续成为挂在他身上的挂件。
这么比起来,祁寻都觉得自己挺难哄的。
不过这也是为什么,祁寻总是想不明白周今逢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
而经历了上一次,这一次祁寻是不会动了,只能忍着用手语跟周今逢说:“你不能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