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国来访已滞留盛都多时,瑶亦临行离别之际,温锦书站在裴煦辰的身边为她送行。
众人看着来时荒芜的道路现已葱郁油青,城门边杨柳垂下绿丝绦。
瑶亦捏了捏自己的衣裙,踌躇不前。最终回过头,一把将温锦书和裴煦辰抱在怀中。
温锦书拍了拍瑶亦的背,轻声问道:“怎么了?”
瑶亦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们。你们会来南国找我吗?”
“会。”裴煦辰倒是答的斩钉截铁,“我会带着你嫂嫂来找你。”
有了这承诺,瑶亦才将她们两人松开,擦了擦眼泪。快步向驼车跑去,她腰间的银链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梦似幻。
待再也看不见南国驼车的身影,裴煦辰这才拥着温锦书回到了王府,刚下马车,落羽便在裴煦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一脸担忧的看了温锦书一眼。
“我知道了。”裴煦辰松开了环抱在温锦书腰间的那只手,神色未变地冲着温锦书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
书房之内,白梅跪在地上,感受着裴煦辰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你说,你有王妃的事要说?是什么?”
“回王爷,奴婢,奴婢,近来几日都看见王妃的贴身丫鬟棠儿总是每日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包东西出了院门。奴婢不知道,王妃此举是不是在对王府及王爷不利。这才前来禀报。”
“近来几日?现在才来禀报?”
“奴婢怕消息有误,这才观察了几日,确信之后才敢来禀报王爷。”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裴煦辰看了一眼身旁的落羽,落羽立即会意。
不过三日,落羽便带着白梅口中的东西走到了裴煦辰的身前。
“王爷,这个……这是一堆药渣。”
“药渣?”
“是。”
裴煦辰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怵,“去把秦钦喊来。”
一炷香后,秦钦晃荡着脚步,迈入了裴煦辰的书房,“裴兄,这么急把我找来做什么?”
随即,秦钦便看见了裴煦辰桌上摊着的一大片药材。
“嚯,你这是在研究药学吗?”秦钦大步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大惊失色道:“裴兄,你这药……你这药是给谁喝的?”
“这是什么药?”裴煦辰语气平静,可他自然知道秦钦这话后面藏着什么巨大的信息。
“这是避子药啊。而且药材还用得都是最好的。你这府中本就人丁稀少,怎么还想断子绝孙啊?”
“避子药?”裴煦辰一字一顿的重复着秦钦的话语。
“是啊。这药若是长期喝,定会损伤肌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裴煦辰狠瞪了秦钦一眼,秦钦的声音也逐渐降低,求助似地看了落羽一眼。
“落羽,送秦公子离开。”
“欸?我刚来,你就要送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