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二楼,我正准备推开然然房间门,忽想起然然说有人偷听之类的话,便转身走向对面的言言房间。
言言已进房半个小时,房门微闭,我轻轻推开门,借着客厅的光亮,见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盖薄被,长发顺在床头,胸脯时起时伏,已然睡熟。
我心念一动:“莹莹睡楼下,难以听见二楼的声音。言言隔然然近,要是响动过大,还真可能惊醒她,我要做好隔音的准备。”退出房来,将门拉紧。
又暗使法术,将言言房间罩住,防止她听见某些奇怪的声音。
做完一切,我朝然然房间走去,心跳如锤鼓,紧张到不行,喉咙干涩发痒,似乎只有房中的然然才可解我此刻的焦灼。
父女乱伦的禁忌,似一道无形的魔力,在诱惑着我,让我充满幻想和期待,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并永远沉溺其中。
我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尽量装作镇定的样子,推门而入。只见然然身穿一件纯白的斗篷长裙,正坐在桌前护理肌肤。
然然从镜中瞧见我进来,扭头朝我笑了笑,道:“爸爸你很守约,不然就是王八蛋咯。”竖起小拳头,格格笑道:“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房间。”脸上虽微有羞意,相交于不安的我却平静太多。
我笑道:“为了不当王八蛋,爸爸肯定得守约咯,我要是不守约,宝贝然然会亲自找我算账,这笔账呀,我要还一辈子,是不是?”
然然站起身来,笑着哼的一声,显然高兴无比,走近我身边,嗔道:“你已经欠的太多啦,一辈子还不完的。”
和她这么说笑,我心下缓和许多,笑道:“好,好,好。”牵起然然的柔软小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道:“嗯,你要是觉得还不完,那爸爸只能陪你好好算这比账啦,我们未来很长,我们慢慢算咯,爸爸只能生生世世的慢慢还了。”
然然仰头凝目望着我,咯咯娇笑道:“那爸爸要好好算,好好努力啦,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还清的哦。”
然然梳着双马尾,马尾用蝴蝶结丝带发卡束着,额头又是齐刘海,端端正视,可爱活泼已极。
我对她已有邪念,此刻抱着她娇软的身子,阵阵少女清香入鼻,早就心神意乱,身有异样,双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身子,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是这样努力吗?”
然然被我摸得全身滚烫,身体酥麻,低低呻吟:“不……不是啊……嗯……表现得很一般呀,还没有早上一半努力,你要是不努力点,嘿嘿,我要加利息啦。”
小丫头说得如此调皮,我听得洋洋得意,情侣间打情骂俏是属常见,但父女间如此,却是人间至罕。
我笑道:“利息先放在一边,咱们本金还没有算明白。爸爸不知道欠你了多少债,宝贝你先说明白一点,爸爸好先还本金啊。”
我一只手已从她后背摸到胸前,抓住一只酥乳轻轻搓揉。
然然羞红了脸,抓住我摸她胸的手,扯了几下,始终拉扯不开,啐道:“我,我不知道,我忘了,我不记得啦。”
一只手不够,我将另外一只手也摸到她胸口,笑道:“这可不行,你这放债的人,怎么连欠多少债都不知道啦?”
然然娇喘吁吁,低吟道:“嗯,嗯……爸爸你欠太多了……太多了……我算不清了……嗯嗯,爸爸……你下面硬了……唔唔……”
从昨晚到现在,既有然然温香嫩体迷惑,又有言言换衣无意引诱,使得我欲念如狂,若非我忍耐极强,只怕早已化作人兽。
这时与然然亲密亲密相拥,见她小脸生晕,听她轻嗔娇啐,闻她体香,我只觉然然异常娇美可爱,坚筑一日的堤防瞬间崩塌,心情迷乱,再也按捺不住,吻住她的嘴,续清晨未完之吻。
我吻得热烈动情。
然然细细娇喘,嘴唇被堵,只能用鼻呼吸。
低低的嗯吟声如最致密的蛊惑,让我忘记一切,疯狂亲吻她,沉沦在这个不伦的父女缠绵中。
然然被吻得全身酸软,抵在我肩膀的纤纤玉指却向后伸来,两只手难以自持地环住我的脖子,随着她踮起脚尖,用生涩却热烈的吻回应我。
我辗转吮吸着然然娇嫩的唇瓣,如饮甘醴般贪婪攫取她的气息,舌头钻入她的小嘴中,舌尖游弋,描摹着她檀口的轮廓,触及到她羞怯而逃的小香舌,立时急追上去。
然然檀口有限,顷刻就被我追上,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
然然在我怀中微微战栗,细碎急促的鼻息愈加粗重,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每一声轻哼娇吟似拨动我心弦的蜜语,令我尽失理智,紧紧搂住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然然亦是如此,紧紧抱着我,想将自己融入我身体。
生涩的吻在我的带领下逐渐熟络,两舌缠绵共舞,唔咽娇喘声尽数被这个吻吞没,纤弱的身子早已化作一汪春水。
两世爱恋,然然的吻愈发疯狂,好像向我诉说着两世的悲苦,紧闭的眼眸中蓦然流出两道泪。
我微觉脸上湿润,轻轻松开然然,只见她脸上虽挂新泪,眼中却欢喜无限。我还是奇问道:“咋了?怎么还哭了?”说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然深情爱慕地望着我,道:“好高兴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亲着亲着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