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屎条轻轻抽插。
看上去骚货好像在为一头黑驴口活儿。
老K深受刺激,跑下边扛起她白白的被绑住的肉腿,扒开她两片屁股毫不客气再次入洞。
灯光下,深色警服和白色肉腿形成诡异反差。
两脚被绑在一起还被举起来,让我想起美人鱼。
美人鱼叼着大便,呜咽着望着我,鼻子发出的换气声音已经变调。
我把屎条取出。
美人鱼拼命倒着气说:“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美人鱼快要到达到高潮了。
老K肏得正欢。
呱嗒呱嗒。淫秽之声。
既然拦不住老K,那就催他赶紧射完完了。
我拿美人鱼那大屎条来到老K身后,扒开他屁股,把屎条顶他屁眼上,用力一推,塞进一半。
这淫猥行为属于他“第七个包子”吧。
他屁股加速,跟马达似的。终于要射了。快点儿吧快点儿吧。让这一切结束吧。
小骚骚儿大叫着,脸扭曲,跟我高潮都没这么玩儿命。
他咧大嘴嚎叫着,哀伤、遗憾地叫唤:“噢!我不想射!~~”
他身体僵直,脸紫红,瞪着举在眼前的一对捆绑赤脚。
老K终于全身放松,放下女烈的腿,起身下地。
一片血光。
我吃惊地看他鸡巴上阴毛上满是鲜血。
小骚货倒霉了?日子没到啊。
赶紧过去,扒开一看,她的“圣女果”翻出,破了。血是从那儿出来的。
原来这混蛋刚才肏的是肛门!我都舍不得肏她那里。
难怪她叫都变调了。
我心疼极了,不由分说趴下去就舔,舔她肛门,舔她破裂的“圣女果”。
热血夹杂浓精,滚滚冒出。
老K在旁边解着捆绑她的电线、医用乳胶管和铜线,阴阳怪气说:“后门我给开的苞?今儿赚了嘿。”
我心如刀绞,没功夫理他。
他还不知道他造的孽多可怕。
这痔疮破裂大出血能死人的。我真不该叫他来。
我舔了很久,血终于止住点儿。
我起身抱着女烈说:“穿衣服,咱上医院。”
老K说:“瞧你吓得!至于么?你以前可不这样啊。对女人甭太在意。”
我觉得女烈脸都灰白了。(也可能是我心里作用)
我捧着她脸蛋,急切地亲了又亲,像找到丢失的珍宝。
老K终于意识到什么,低声说:“呃……要不你们忙着、我先撤。”
我听见他穿衣服。
过一会儿听见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
我还在亲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