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都特可怜。
终日奔波苦,苦苦找啊找,找啥呢?找一球友,能练球、练对攻。
好不容易找到了,还吵架闹别扭分手分居打离婚。
倏忽之间,青春不再,我们随流水老去。
我玩着玩着她阴屄,好像看见我手背上冒出老年斑。
找到球友,就是缘分。
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珍惜。
她趴不住了,累了,改平躺。
我亲她。
她冲我扒开阴唇,凶狠展露她的烂屄。
她外阴可真丑,看上去又悲惨又不幸。
也可能跟天气有关。
我今天忽然觉得她从心理到生理都不正常!也许明天我的看法会改变?我说:“天哪你可真美!”
忽然她抬起屁股,毫无预警就噗叽噗叽开始拉屎,屁眼咕唧咕唧吐出不成形的软屎。
让人恶心的震撼的美!她真脏。
脏得令人发指。
直率得让我心痛。
她闭着眼睛呻吟发出叹息,像苦苦抗着众匪徒的非人折磨。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无助、哀伤。
我亲吻她奶头。
她问:“你觉得我恶心么?”
我说:“不。不恶心。”
她说:“我肚子不太舒服。”
我揉她肚子。
她带我手来到她光腿之间,说,“玩我吧。”
我轻柔抚摸她湿润屄缝。她叹息着钻心快感。我叹息着她的叹息。
我爱抚她一塌糊涂的肮脏屁股,就着她刚排出来的温热的软屎揉她屁眼,直到她被弄到高潮。
我抬起手,用满是软屎的手,激动地抚摸她脸蛋。
她年轻的脸蛋很快被糊抹了她自己的屎。
性的峰顶让她晕眩。她还迷失在晕眩里,从肺底下发出悲哀的呼嚎。
高潮过后,她翻过身,膝肘撑床上,冲我摇摆肮脏的屁股,说:“肏我……我里边想要你!”
我用手指调戏她的肛门,俯身舔她耳朵,问:“你想要鸡巴?”
她无力地回答说:“对~~我要大鸡巴……大鸡巴进来吧。肏我……”
我把手指插进她滑不出溜的肛门,活塞状肏她屁眼。
她向后挺动屁股,对我入侵她肠道的手指曲意逢迎我在她耳边低沉地说:“你这骚货!荡妇!小脏屄!”
她说:“嗯!对……来肏小骚货吧……来肏臭臭!”
我一边指奸她屁眼一边说:“我现在要出门,出去找几个男的回来。”
她激动地搭腔:“找几个男的回来干吗呀?”
我说:“我让他们干你、轮流干你、可劲干你、干死你这臭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