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兄弟,你媳妇可享福了。”
我说:“离了。”
她说:“好。你再找更好的。”
我说:“手别动!别动~”
滚烫的尿终于滋出来。
热尿冒着热汽,滋雪地上。
臊香气在清新的山谷里蔓延。
被我热尿滋中的白雪立马融化,臊水滋着雪下的枯树叶。
哗啦哗啦的尿声在寂静山谷里显得特别刺耳。
放尿是一种快感享受。
放尿的鸡巴被一陌生的山林女人拿着,更爽。
我尿啊尿,不停地尿,尿了足足五斤。
(别扳杠啊!你以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当年手下在编禁军真够八十万?——a8注)
她笑着说:“真赛大象。”
我俩嘿嘿颠着肩笑,尿线立马乱了。
终于尿完了。终于不再有尿液滋出。
我长出了一口气。
大姐给我抖抖鸡巴。
我浑身打一激灵,手指肏进她的屄缝。
她屄缝热热的,跟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照。
她说话了:“这辈子没见过这好阳鞭……”
我说:“不光好看,还中用哩。”
她自言自语说:“里头痒得紧……”
我说:“试试不?”
她说:“等一哈。现在正缩……”
(“缩”:下边舒服,即将高潮收缩。——a8注。)
我手指头咕唧咕唧肏她屄缝的声音飘在寂寥山谷。
她看着前方,眼睛直了,咬着下嘴唇,专心抓取快感。
脸上逐渐痛苦起来,龇出牙,嘶嘶吸气,鼻腔哼哼送气。
她脚跟抬起来,浑身僵直,眼皮紧紧挤上。
至今记得她眼皮皱褶。
我手指头感到她屄屄往死里缩。
我往死里整她,搞她,手淫她。
她到了。
她在享受。没明天似的。
她浑身都在抖。狗一样激动。
眼皮更紧地挤着,堆在一起。
凹屄在缩、缩、缩。
过了好半天,屄不缩了,身子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