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别人就见别人,有什么心虚的。
反正现在是太宰治努力讨好自己,他才不管呢。
河边风大,弥生的围巾被吹得飞舞,街道上没什么人,大家都因为这场令人胆寒的动乱隐蔽起来。
系统:【感觉好危险,出门真的不会有事吗?】
弥生:【这个时间点,横滨大半不法组织都被蚕食干净,港口Mafia一定程度上掌握了横滨的动向,看起来很萧条,实际上还蛮安全的。】
他推开书店旁边咖啡馆的门,这家店居然还坚强地开着,难怪魏尔伦和兰波会约自己在这见面了。
“早上好。”
兰波把点好的饮品推到弥生面前,“你很准时。”
弥生:“我不喝咖啡……橙汁?”
他有点惊讶,端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喝咖啡。”
兰波好像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笑,“想知道的话,并不难发现。”
弥生是个对咖啡因太敏感的人,咖啡喝下去可以一边顶着跳的乱七八糟的心脏一边睁眼到天明,那感觉很不好受。
兰波:“这是我的搭档。”
弥生当然认出来了,他看向魏尔伦,这个金发男人头上已经没有了帽子。
魏尔伦:“你是中也的老师。”
弥生一愣。
“……算半个。”
魏尔伦:“就是的。”
兰波:“他本来第一个去杀你,但先遇到了旗会。”
弥生后背一凉。
兰波:“如果他先去找你的话,你挡的住吗?”
弥生:“啊?我吗?”
这次兰波真的无奈笑起来。
兰波:“……算了。”
窥探了命运线路的到底是太宰治还是他脆弱的哥哥是个谜题,弥生在这方面从来没有掉过链子,绝不松口自己对未来有任何了解。
兰波:“我们要离开了。”
弥生眼睛都睁大了:“……等等,你不会是在说……”
兰波:“谢谢你的药,真高兴在魏尔伦大闹一场前喝完了最后一个疗程。”
弥生脸色变得凝重。
“你们要叛逃?”
兰波和魏尔伦对视一眼,“没有忠心过就不算叛逃,何况这也是……”
这也是森鸥外选择。
港口Mafia还不到鼎盛时候,更何况就算是鼎盛时候,也供不起兰波和魏尔伦两位背景过硬的超越者。
他们要是死了还好说,但活着就一定有数不清的麻烦。
兰波:“不会是最后一面的。”
魏尔伦:“……谢谢你,中也的老师。”
弥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失去了意识。
在之后的所有记叙中,港口Mafia的预备干部死于龙头战争前夕,死因是咖啡馆爆炸,与之同行的医生重伤进入医院调养,事件发生后三天,众多不法组织争权夺利,最后却伤亡惨重的战争阴云终于散开。
织田作之助的同事愤愤铲了一勺沙土:“总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