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轻手轻脚溜进卧室,伸手把弥生拦腰捞起来。
还昏睡的弥生正埋在高级套房的柔软被褥里,被迷迷糊糊捞起来的时候像一只非牛顿流体的猫。
五条悟:“……哥。”
弥生尽力把自己滑回被子,半梦半醒地嘟囔:“……不去了……”
五条悟笑出声,干脆把人抱进怀里躺会被窝。
弥生:“不去了不去了……”
旅游这种事,就是最开始好玩,玩的时间久了就会变得怠惰。
更何况弥生其实蛮喜欢宅在家的,在外面玩的时间久了,酒店的大床又那么舒服……
弥生慢悠悠缓过神,五条悟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大手直接伸进弥生的衣服摩挲弥生线条好看的身体。
大腿更有肉感,弥生弯折的胳膊关节刚好卡在五条悟的指节。
……好痒。
脖子,一直被吸来吸去。
身后,某个类保温瓶的东西隐隐作动。
弥生拳头硬了。
总统套房外的走廊响起闷闷一声,夏油杰探出脑袋:“弥生哥醒了吗?”
五条悟:“嗯。”
夏油杰有种习以为常的麻木,他点头,头上顶着伺候两个小姑娘换衣服导致的鸡窝头。
“我再去洗漱一下,等会餐厅见。”
虽然五条悟完全有财力让本次出行的人一人一间总统套房,但是……
五条悟站起来,敲门:“……哥,我错了。”
房间里没有动静。
五条悟继续:“哥,已经不那个了。”
房间里传来刻意把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五条悟深呼吸。
“哥……我裤子还在房间里。”
就是为了这一刻!
睡一个房子里的我就不信我哥真的不让我进门!
本次出国旅行的最后一个地点——巴黎。
由于弥生是个体弱的小懒蛋,也因为其他人本身就对旅行没有执念,五条悟一行人最终缩减国际旅行的行程。
至少夏油杰已经“研学”了好几个国家的咒力运行体系,现在每天除了带孩子就是熬夜到凌晨2点写咒术改革计划书。
门里面断断续续的挪动声,终于,门打开一个缝。
弥生视线下滑。
五条悟忍不住喉结滚动,他非常诚恳地抛掉自己的脸面:“哥,我错了。”
弥生板着脸,从身后掏出来卷成小圆柱的书。
五条悟:“……哥?”
弥生:“伸手。”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五条悟了。
面前的兄长微皱着眉,自以为威严,被宠坏了的五条悟霎时没有理解到自家哥哥的意思。
弥生的皮肤一直带着一种常年宅家养病才有的白,因为弥生自己的性格本身就不爱惆怅,也因为五条家的确养的精细,弥生的眉宇间并没有什么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