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收起剑,抬起手指。
好个虬髯客,却见剑光如狂风,一重接着一重,压的空气都呜呜作响。
他,曾在战场上,压的敌人喘不过气。
他,曾只是出现,便令敌人闻风胆丧。
天衡山二当家“扑天金鹏”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便是在这天衡山中,众人也只认为那大当家的谋划与魅力。论武功,“扑天金鹏”郭溪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可此时……
天衡山义军,还有那群一同前来的孩子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这是何等玄幻?
何等的……震撼?
所有人只觉神颤魂摇,看着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少年一步不退,面色平静,只是抬着右手,并着双指,便随意地荡开那“扑天金鹏”狂风骤雨般的出剑。
剑光重重如小山明灭,可却怎么都突破不了少年的双指。
啪!
啪啪啪啪!
啪啪!!
“扑天金鹏”郭溪奋力抢攻,但却给人一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良久……
郭溪拄剑,气喘吁吁地看着那少年。
“爹!”人群里,绿衣少女扑了出去,伸手抚向郭溪道,“你没事吧?”
说完,她又抬头看向那少年。
少年双眸平静,面带笑容,郭沁之前以为他只是平静而已,此时再看,却发现这根本是深不可测。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郭溪喃喃着,然后猛然抬头看向李元,“这世上,不可能有你这么强的人。”
李元看着他,经过交锋,他已经明白眼前之人之前摆出起手式时,为什么他会熟悉了,因为这剑法分明就是“改良过的谢家剑法”。
谢家剑法以快为主,这种快剑在低品次的时候很是实用。
而这虬髯客用出的剑法却是去除了许多剑法中原有的小瑕疵,甚至将唯一的一个破绽给修复了,这个破绽便是——拔剑。
谢家剑法的拔剑不够快,只是……有个人曾经见自己天天拔刀,曾经和自己聊过许多关于拔刀的事。那个也和自己聊过不少谢家剑法,那许多瑕疵还是他当时点出来的。
“谢瑜是你什么人?”李元问。
“谢瑜?”郭溪面色一愣,旋即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然后又迅速起身,警惕地看着他,沉声问,“尊驾是什么人?以尊驾的实力,绝不可能被抓住关入囚车。”
他话音一落,一众义军纷纷警惕,手抓武器。
在他们看来,人多就是强。
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以一当百的传说了。
就算这少年是敌人,也绝对逃不出天衡山。
李元只是看向郭溪,淡淡道:“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剑法师出何门。
但这剑法与谢瑜绝对脱不开干系。
而我……也与谢瑜有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