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繁华的京都,谢央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这里快半年之久了,她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小心——”
平静而欢乐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呼,谢央抬眸看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蹲在路中央,而前面,一匹马狂奔而来,而马背上的女子,明明看见了路中央的小男孩,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依旧起码狂奔,而善良的百姓,也只能出声提醒一下。
谢央放下杯子,刚要起身,便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冲了出来,而此时,却是来不及在跑,他只得张开双臂,将懵懵懂懂的小男孩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护在怀里。
谢央皱了皱眉,看向那马背上的女子,满身的娇纵之气,浑身上下穿金戴银,天子脚下还能如此猖狂的人,必定是哪个大臣之家的纨绔之女。
眼见那马蹄就要踏上那白衣男子,来不及多想,谢央迅速出手,闪电般向前冲去,迎着狂奔而来的马匹,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是迅猛地击上马匹的脑袋,手肘处带着劲风狠狠地撞在上面,径直就将骏马从半空打得嘶鸣一声翻腾而起。
而后,谢央迅速转身,一把抱起那小男孩,一把拽住白衣男子将之拽到安全的地方,这才看向狼狈倒在地上的纨绔女子。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拦本小姐的路,你不要命了?”地上的女子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狠戾的看着谢央,“你想死是不是?”
闻言,谢央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泛出一抹冷佞的笑意……
“刷”一声刺破空气的响声响起,接着,就是一声摔倒加尖叫的声音。
刘庆思满脸冷汗的看着刺在胯下的匕首,硬生生的惊出了一声冷汗,那匕首若是在进那么一份,那么,她就彻底的玩完了,以后,在也享受不了美男了。
想要骂回去,却在对上谢央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把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只留下一句,“你等着,老娘要你好看。”
谢央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暗自出神,看来,得好好的整顿一下这京都了。
“谢……小姐……你?”
听见白衣男子说话,谢央转过了身子,那白衣男子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你没事吧?”谢央秉持着量好的风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和煦暖意的笑容,拿捏到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于讨好,也不会觉得猥琐,淡然的,如同睡莲。
那白衣男子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谢央,好一会之后才说道:“小姐长得跟在下的妻主好像。”
闻言,谢央无所谓的笑了笑,“天下之大,人有相似,很正常的事。”说着,谢央打量了他一眼,对于他,谢央只想说一句话,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人有相似么?”白衣男子低头喃喃了一句,对着谢央微微行了一礼,“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多谢小姐今日相救。”
谢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碍事,小事而已。”
说完,谢央便抬脚朝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走了过去,声音清脆,“老板,给我来二十串冰糖葫芦,包成两份。”
“诶,好叻,小姐今日也是为你家夫郎买的么?”
谢央勾了勾嘴角,没有否认。
身后,一袭白衣的韩韵千淡然的看着这一幕,好一会之后才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看来,真的只是相似呢。”
别说他那个所谓的妻主没那么好的身手,她就是有也不会如这人这般救人的,更何况,这人一身气质大气从容,犹如一把隐藏锋芒的利剑,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难言的贵气,悠然自得,当凭这点,便是他那个所谓的妻主没有的,也有不起。
“扶沉,我们回去吧。”
“是,公子。”身后一个满身活泼的小侍走了上来,“殿下,你以后千万别这么莽撞了,要是伤到了哪里,你让扶沉一个人该怎么办?”
闻言,韩韵千面上依旧无波,唇角微微扯出一股弧度,“我这不是没事么?”
“殿下啊,要是有事就来不及了,以后真的不能莽撞了。”
黄昏了,一主一仆和谐的走着,在小侍唧唧喳喳的啰嗦下慢慢走远。
谢央回来的时候,刚刚从狗洞里钻出来,就见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在洞口张望着,衣服也早已换了一身,在看见谢央的时候,慕以寒双眼立即迸发出一道光芒,二话不说急急忙忙的就冲了过来。
谢央有些受宠若惊的被他扶了起来,慕以寒没有看谢央,而是无意识的拉起她的两只手,眼睛在谢央身上四处扫了一眼,没有看见自己心心念念好久的冰糖葫芦,一把丢下谢央的手,一张脸一瞬间的便垮了下来,一张脸带着风雨欲来之势,就连眼眶也微微湿润了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恼怒的响起,“你骗人!”
谢央好笑的看着他那样子,真搞不懂,这人明明就是个孩子,居然也能嫁人。
无奈的摇了摇头,谢央从怀里拿出一份冰糖葫芦递给他,“给!”
慕以寒呆呆的看着谢央手里的冰糖葫芦,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一双大大的眼睛眨了几下,“给我的?”
“不要么?”说着,谢央便想收回来,然而,手还没动,便被他一把抢走护在怀里,一双大眼还防备的看了谢央好几眼。
被他那样子弄得有些无语,谢央无奈的摇了摇头,吃货的世界,她真的不太懂,“好了,走吧。”
一颗苍天大树上,完颜御慵懒的躺在上面,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谢央,半晌,直到谢央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他才冷哼一声,吐掉了口中的枯草。
一个女子,居然这样哄着一个男人,也不觉得别扭,真是玩物丧志!
谢央回到寝宫的时候,见宫初月正坐在床上发呆,明显是刚起来的模样,被子盖着腹部一下,一件里衣也被睡的零零散散,一半歪歪扭扭的披在肩上,一半则是直接滑落了下来,露出莹白如梦似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