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花言你就安全了呀——以陀思君的谨慎,他一时之间绝对不会轻易主动对你动手,也能更有利于我们的目的,到时候我们相互配合,一定能够成功干掉陀思君的!”
果戈里说着又有些懊恼,“本来花言你都创造出了那么好的一个场地——!可惜晚上的我们都会失忆,在失忆状态下,我们都被陀思君牵着走。白天倒是很好的机会,我一直在等你动手,但你一直没有动静,这实在是耗得太久了——!”
他抱怨地大叫了一声,更挫败了,“所以我没有再等你,而是想自己动手,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美国人总是针对我,别人请病假都可以,我请病假他就上门来看,一看我还能呼吸就说我没生病——哪怕我直接逃课,他也特意满校园跑来抓我!害得我后面被发现触犯了规则,最终被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港口mafia的首领用副校长权力关禁闭思过,彻底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果戈里喋喋不休地倒出了一大堆信息量爆炸的话。
花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个。
见对方气馁到连头顶乱翘的白毛都耷拉下去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些许同情,难怪他后面在白天的学院都没看见对方,原来是被关起来了……
不过……
“谁跟你说我要杀费奥多尔了?”
花言简直匪夷所思。
果戈里这次真的瞳孔地震了,他双手夸张地摆动,“你不想杀陀思君?可你明明在「骸塞」里的时候跟我说……”
果戈里回忆了一下,惊恐地发现对方好像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说过自己要杀费奥多尔这回事。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很快会再见’?你应该知道你即将进默尔索,也知道我即将借助默尔索的机会杀陀思君,而且而且——!如果你不想杀陀思君,你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举动?甚至还特意把我们所有人都弄去了那个没有异能的校园——!”
果戈里一番分析下来把自己说服了,他看着花言,露出一副“你别装了”的表情,“综上——!花言,你分明也想杀陀思君,难道你是不想跟我合作——?”
说到最后果戈里的神色又变得悲痛欲绝了起来。
为了避免再出现什么误会,花言快速解释,“我会说‘很快会再见’的原因是我希望你劫狱的时候能顺带捞我一把,至于校园纯属是意外,你可以当作我异能失控。”
果戈里:……
“可陀思君分明跟我们说要警惕你……”
非要他剖析自己的黑历史吗?
花言沉痛地点头,“是的,那也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果戈里仿佛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他蹲在墙角双手捂着脸,像是在消化这个恐怖至极的真相。
半晌,他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从手心里抬起头。
“但是花言,如果你不想杀陀思君,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呢?”
真的要这么刨根问底吗?
花言默然盯着对方,后者似乎从他的沉默里再次意识到了有趣的发展,在对方即将贴过来刨根问底之前。
花言率先开口,使用了土味情话前半段谜语,“因为我要从他身上得到一样比他的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是什么?”
果戈里还是好奇地贴了上来。
开玩笑,花言会说吗?
他伸手将对方推了回去,“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诶——”
果戈里不满地拖拽着音调,“真的不能告诉我吗——?花言——”
花言觉得自己已经告诉得对方够多了,如果对方再这样刨根问底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他开始秋后算账,“我说,果戈里啊……如果你说我坏话和透露我眼睛秘密都是为了让费奥多尔忌惮我。建立在你以为我要杀费奥多尔,以及你应该也了解费奥多尔作风的基础上,你真的是想让我安全,而不是想让我成为靶子,好方便你偷偷下手吗?”
毕竟果戈里现在失去了学院的那么一个好时机,费奥多尔又出狱了,他没有了能够再下手的机会,既然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当费奥多尔注意力全都放在除掉他的身上,对方就有可乘之机了。
果戈里安静了一秒,他主动拉开距离,挠下后脑勺,似不好意思般“欸嘿”了一声。
“花言,我突然想起来……”
花言一眼识破了果戈里想要开脱的诡计。
“在你想起来有什么合理借口的急事离开之前,记得把我送回去。我现在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快要入冬的寒风里,如果感冒了我一定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果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