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条街的占地面积受限,花言又苛刻地筛选掉了大半店铺,逛这条街仍旧花了他们不少时间。
花言看着面前道路分叉的街道,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思绪慵懒地转动,思考是走另一条路买杯奶茶提神顺带绕回门口,还是直接顺势走出口回去。
这两条种选择通往「太宰治」他们给他弄到的住宅都是一样的距离。
要不然还是走另一条路回去吧,不仅能喝奶茶,还能看看有没有被他忽略的美食小吃。
花言抬头刚想跟身边的两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垂落在身侧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从后握住。
暂且不提这个方向不对,费奥多尔和「费奥多尔」都在自己身侧,光是这种健康的温度就很不对劲!
可能是最近他亏心事做的有点多,也可能是这个充满了异能的热血世界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以至于花言本能想通过重力异能弥补自己体力上的缺陷,使出一个丝滑的过肩摔先下手为强。
近乎是手腕被触碰上的同时,红光迅速蔓延,又在彻底被握住时被雪白的光芒覆盖,二者相互抵消,发出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清脆声响。
异能溢出的能量掀起一缕小小的气流,以花言与第四人为中心向周围逸散。
花言瞬间意识到了握着他手腕的人是谁,他朴实无华地甩开对方的手,指尖下意识摸上眼前,在指腹触及到那抹光滑质感的镜片时松了口气,旋即新的疑虑随之而生。
整个过程不超过短短一秒,却让在场四个人心底都划过一丝诧异。
“诶……?”
太宰治似没有反应过来般缓缓眨了眨眼睛,“花言,你刚刚是用了重力操纵的异能,想调轻我身体的重量,好用过肩摔摔我吗?”
虽然那一点感觉细微到近乎是错觉,但他确实感受到身体轻了一瞬,再加上对方想反握住他而搭上他手腕的指尖,太宰治轻而易举地能够猜出对方的反击意图。
“……谁让你吓我一跳。”花言试图用视线谴责对方。
太恐怖了,他为了方便身上的衣物都是用复制的,在复制的异能被无效化了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要体验什么才是最绝望的死法了。
不过……为什么会没有被无效化呢?
花言视线看向身侧的「费奥多尔」,后者仍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他脑海里跟其他人的感应也没有被断开,唯一被无效化的只有他复制的异能。
难道是他的异能在解析「书页」时被反方向提升了?还是系统在给他构建异能时没设置好优先级就直接套用了游戏?
仔细回想,他召唤出的人物都链接平行世界了,复制出的东西四舍五入说不准也算是直接从平行世界拿了,这方面的能力会脱离异能的范畴好像也很正常。
花言逻辑自洽地说服了自己,并再次怀疑起系统给自己构建的这个异能究竟有没有过强,他真的不会因为太超模了而被驱逐出这个世界吗?
太宰治看不见花言眼眸中是何种神色,不过他能够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谴责。
太宰治幽怨地盯着对方,“我喊了你好几声哦,明明是花言你没有听见,我才会伸手拉你的。”
“真的吗?”
花言有些狐疑。
他似求证般看向右手边的费奥多尔,后者收敛了眼底的思索,温和的神色中混杂上些许歉意。
“抱歉,我没注意这点。”
太宰治闻言眼眸睁大,对方忽略他就算了,现在甚至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等太宰治反驳,花言看向另一边的「费奥多尔」,后者似在回忆般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轻轻颔首,说出了实情。
“好像确实有人喊您,不过这里环境太嘈杂了,我没听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