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知怎么,费奥多尔觉得对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有些过分了,以至于现在把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想。
“说起这一点,我倒是有些怀疑您是。”
“我不是。”
花言就知道对方在通过监控看清他翻学生档案的那一幕后会产生这种猜测。
“唔……也对。”费奥多尔意有所指地说道:“您如果是幕后黑手,就不会引开我独自赴约,去跟太宰治他们合作,答应尽快结束这场游戏了。”
花言:……
一定要提这种让人尴尬的话题吗?
“你不是说你去三楼娱乐室了吗?怎么在监控里悄悄偷窥。”花言试图占领道德高地进行反击。
“我去了,但是伤口不小心沾到了水,为了避免发炎,我只能去医务室重新包扎。”费奥多尔缓缓诉说出自己的路线,“包扎完有点累想休息,所以才回了寝室。”
花言没从这番解释里找到可以提出质疑的地方,对方说出的每一个信息都与他所知道的吻合,只能遗憾地放弃辩解,“你都看见了?”
“也不算都看见了,毕竟这里的监控系统有点奇怪,在楼层开启前没办法看见其他楼层的情况,同样也没办法看回放,只能看实时画面。我在路上浪费了一点时间,当我打开电脑入侵系统的时候,看见的是太宰治问您我们是什么关系,从这一句话开始,往后都看见了,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
费奥多尔认真地跟对方解释了一下。
花言听完只觉得费奥多尔还不如不要告诉他这么详细,这不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吗?
费奥多尔见对方似乎是没有问题想问了,他指腹贴上对方腰际,往下摸索,“钥匙您是放在这边口袋了吗?”
花言眉头微蹙,费奥多尔体温有点太低了,以至于隔着一层衣物他都能清晰感知到对方指尖在他腰际下滑的轨迹。
“嗯……”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得到他确定的回答,对方冰冷的手伸进了他裤子侧边口袋,一瞬间温度骤降,花言没忍住轻吸了一口气,发出抱怨。
“你手太冰了。”
“抱歉。”
费奥多尔极其有诚意地表示了歉意,他手中握着还带有对方体温的金属钥匙,目光重新落在对方脸上。
“看在我帮您打开了校长室和数据室的份上,能告诉我这把钥匙具体是二楼寄宿区什么地方的吗?”
“可以打开二楼寄宿区任何上锁的地方,包括通往二楼寄宿区楼梯口的那道铁门。”花言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旋即又提出新的疑惑,“这也是你跟它交易的一部分?”
他还以为黑白熊真的那么慷慨呢,居然一同开放了校长室和数据室,没想到原来是对方在暗中发力。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我也没想到它能同意这一点,看起来‘除掉您’这件事的分量在它心里胜过一切呢,花言。”
“我也没做什么……”花言越说越没底气,细数完自己干的那些事,以及自己所知晓的内幕,忽然觉得黑白熊想除掉他很正常,“你们的交易内容……该不会是它要你杀了我吧?”
“您反应很快呢。”费奥多尔从容不迫的嗓音中仍旧裹挟着温和的笑意,“不过从之前您的表现来看,要杀您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更别提还有学级裁判这种环节——嗯……对于没有复仇对象的人来说,这个环节倒是能够很好保护他们。”
花言隐约明白了费奥多尔的想法,对方没有想过要履行与黑白熊的交易,并且也清楚如果现在直接杀了自己,那对方也会死在随即而来的学级裁判中,因此对方只是想借助这份交易更便捷地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