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身影自夜幕中跌落,长发与斗篷在半空中翻飞,猎猎作响。
费奥多尔依靠距离优势,率先利用幻术接住了花言。
他环过对方肩膀,却第一时间没能环住,对方像是丧失身体控制权陷入昏厥了一样,身体不断下滑。
费奥多尔环住对方的手往回带,让后者靠在了他怀中,方便借力。
他借助幻术的遮掩了两人亲密的举止,指尖轻轻勾起对方眼前的墨镜,露出了下方那双满是恍惚与震撼的彩色眼眸。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花言这种反应……
“花言?您还好吗?”
费奥多尔伸手碰了碰对方脸颊,用自己于对方而言过低的体温唤回对方的意识。
“我……”花言透过费奥多尔无神地望向天空,呓语着,“我好像……不行了……”
他为什么会一直遮住这双眼睛?就是因为这双眼睛配色过于玛丽苏。
现在好了,跟玛丽苏配套的名字都有了,他弯着的腰终究是断了。
而且那个名字……
花言都不敢去回想那个名字,他脚趾扣地头皮发麻,觉得系统自动生成的背景剧情里一定掺杂了不少玛丽苏小说。
甚至在极度绝望之下,他产生了阴谋论,猜测系统是不是还在报复他之前用起名这件事嘲笑对方高维人工智能居然听不懂冷笑话的事。
他现在距离成为玛丽苏之王,只差个眼泪会变成钻石,以及情绪变化时周围环境也会发生变化了——比如说伤心时天上会下雨之类的。
“花言……?”
太宰治迟疑地靠近两人,在他视野里,花言躺在地上,而费奥多尔正蹲在对方身边询问对方情况。
看起来十分有分寸感。
之前他听见果戈里说这两人戴着同样的戒指,还有些怀疑花言是不是没玩过费奥多尔,被后者诱骗了。但在看见对方借助戒指点燃火焰、以及费奥多尔能够使用出让其他两名幻术师都认真起来的幻术时,又觉得这应该只是某种能够调和能力的手段。
现在对方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情况,像极了是因为回忆起众多记忆而对大脑造成的一时负担。
说起来……他们确实没人了解花言的过去,对方就像是突然在这个世界冒出来的一样,所以……
太宰治有些不确定,“还是该喊你尼古拉斯赵四·花岗·傲天奈我何·言子?”
那种东西不要记得那么牢啊!
花言瞬间从费奥多尔怀中直起身体扑向太宰治,在直起身体的前一秒,他不忘重新戴回墨镜,双手抓住对方肩膀,咬牙切齿地强调。
“那不是我的真名!”
太宰治只见花言一个鲤鱼打挺直愣愣地从地上扑向了他,其动作敏锐中透着一丝僵硬,僵硬中透着一丝诡异。
“欸?但是……”
“那不是我的真名!”花言打断了对方,再次强调,“快忘记那种东西!”
太宰治见对方脸上神色濒临崩溃,看起来似乎被这件事情打击得不清,他有些动容,“我知道了。”
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花言看着对方脸上像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惨痛过去”的同情神色更绝望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