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刚好看见你从这边路过时没有提任何东西,然后再回来时手中就多出了一个纸袋,你去的那个方向只通往涩泽君的社团,所以猜到了这一点。”
太宰治轻描淡写地给对方解释了一下,表明自己并没有偷听。
“原来是这样。”花言微微点头,从容不迫地辩解了对方上一句话,“其实我生病了,生了一场现有医疗条件无法检测出来的病。”
太宰治:……
“这是诡辩吧!绝对是诡辩!”
花言看着太宰治在树上扑腾,逐渐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好机会。
他开始趁火打劫,故作为难地开口,“当然,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也是会救你的,不过需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太宰治眼眸微闪,面上仍旧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什么?”
花言直白地提出了要求,“我答应了涩泽,让中岛敦当他的助手,如果你愿意帮我沟通一下,让他同意,我就救你下来,怎么样?”
太宰治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即同意,“我需要先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花言不太理解为什么沟通前还要打电话征询意见,但他仍旧点头,“没问题。”
树上挂着的太宰治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多少阻碍,他从口袋里摸出电子学生手册,给中岛敦拨去了一个通话邀请。
后者此刻正在上课,于是安静到只能听见国木田独步讲课声音的教室中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中岛敦也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一阵手忙脚乱,他捧着电子学生手册,原本想挂断的动作在发现这是太宰治打来的电话时止住。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众多疑虑——太宰先生今天请假了,说是需要调查一些事情,现在对方突然打电话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说,出现了一些什么突发状况?
中岛敦犹豫地看向讲台上的国木田独步,后者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假装没有发现,仅装模作样地让对方关静音。
中岛敦在国木田独步的默许下接通了对话,没等他小声地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电子学生手册中爆发出对方惊恐的求救声。
“敦君!快来救我——我要被花言杀掉了——”
在太宰治的声音背后,似乎还能听见有道清冷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否认,说着“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你冤枉人”、“我只是要中岛敦”之类的零碎话语。
太宰治似乎是听见了对方的否认,停顿了片刻,才接着用沙哑无比的嗓音说道。
“敦,他说要你一个人来救我,不然就……”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那道清冷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都说了,我没说!”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电话也被随之挂断。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像是都没反应过来。
中岛敦为难地看向国木田独步,后者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默认对方可以离开。
中岛敦硬着头皮匆匆离场,只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教室内原本寂静的氛围伴随着那通电话和中岛敦的离去彻底消失,剩余的众人不由得骚动起来。
听见太宰治求救信息的芥川龙之介有些意动地想要赶过去一探究竟,中原中也只得拦着对方以防对方真跟过去了,这太宰治的声音一听就是在捉弄别人,怎么可能真的有危险。
剩余的武装侦探社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小声交流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费奥多尔低垂着眼眸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他其实并不意外花言会出寝室,不过他很好奇花言究竟是怎么遇上太宰治的,对方又为什么需要中岛敦,以至于出现了这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