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它”指的自然是黑白熊。
花言势必不可能透露半点,他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误解吧。”
“误解?”果戈里脸上的好奇更深了,催促着对方,“是什么样的误解?诶——是什么时候的误解?陀思君知道吗?”
见费奥多尔摇头,他又看向了花言,“难道是我们都和你分开的时间段?是食堂送陀思君去医务室的时候——?还是花言你看完光盘离开的时候?”
果戈里近乎将所有花言单独行动的时间都分析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聒噪了。
花言微笑地看向果戈里的方向,“是食堂你们送他去医务室的时候,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果戈里看见对方的笑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记得费奥多尔剥的那个橘子吗?我给你,但你没吃的那个。”
花言觉得在橘子上下药的肯定就是果戈里,毕竟只有对方会无差别攻击的可能性最大。
“我当时有点担心,所以起身去食堂门口望了眼你们离开的身影,当我再次回过头时,我发现黑白熊站在桌子上,手中正拿着那颗橘子。面对我的质问,它辩解说——自己是因为费奥多尔同学的受伤过意不去,而特意过来把茶泡饭端给我的中途发现了没吃的橘子,以为不合我们胃口,所以想尝尝是不是很酸。但是它是那么一个善良的熊吗?显然不是,我仔细观察发现橘子上有药物粉末,跟它大吵了一架,直到在宿舍它出现帮我作证,我才相信了不是它,所以……”
花言说到这里笑吟吟地看向果戈里,轻声念出对方的名字,“果戈里,你对橘子上的粉末有什么头绪吗?”
即使看不见眼前少年的双眼,但果戈里仍旧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这或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原来不是接连两次的失手,而是三次,所以出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尴尬的情绪。
果戈里目光游移,“哈哈,是怎么一回事呢?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既然已经发生了杀人事件,那把西格玛一个人留在没有上锁的房间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得回去看看他……”
果戈里像是真心担忧西格玛似的,匆忙逃离了现场。
花言编出来的说辞其实很牵强,但或许是因为果戈里亲身经历了花言的离奇,在那两次离谱至极的发展下,这种发展反而变得正常了起来,以至于反而相信了。
费奥多尔看着果戈里飞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衣摆,收回视线,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想到您也会说这种有些恶趣味的话。”
“但是我们最起码知道橘子上粉末的由来了。”花言没有否认自己是故意赶走果戈里,“你当时也没吃,肯定也注意到了吧。”
“谁知道呢?”费奥多尔模棱两可地回答,“也许我只是看您没吃,有些失落没胃口罢了。”
花言对费奥多尔无比了解,以他们才认识近一天的关系,对方才不可能失落。会说出这种话,应该是他当时表情没有管控好,流露出的愧疚被对方发现了,所以对方想要借此影响他的判断。
他笑了一声,也没有拆穿对方,“接下来我们去哪?”
“食堂?”
费奥多尔报出了一个位置。
似乎是注意到后者脸上的惊讶,他解释道:“我看您之前好像就想去这儿。”
花言确实想去,但是还是要装一下的,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一天到晚只想着吃?
他故作迟疑,“不去搜寻更多的线索没关系吗?”
“没关系,武装侦探社他们手中的线索肯定比我们更多,他们更加清楚事情真相,况且……”费奥多尔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这场游戏的脉络已经十分清晰了,来到这里的,都想杀在这的某个人。因此只要了解他们之间仇怨,确认了最终的反应,那么凶手的大致范围就已经出来了。”
该说不愧是情报贩子吗?
花言觉得黑白熊如果想让游戏更有意思的话,应该把费奥多尔脑子里的情报洗干净点。
“当然,现在看见您的反应……”费奥多尔轻笑了一声,眼眸微微弯起,“果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因素呢,凶手是他吧?”
花言:……
这怎么还顺带在试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