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看起来是秘密呢。”
果戈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再执着这一点,毕竟换位思考一下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花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想去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花言警惕地问:“你想去哪?”
“当然是——”
果戈里拉起花言直奔校门口。
“逃出这所名为‘校园’的牢笼!”
花言:?
花言一边被动跟着跑,一边瞳孔地震。
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
对啊,既然不想上课,又不知道食堂有没有饭,那为什么不去校外吃呢?
更何况他晕都晕了,按照通常情况,在医务室躺个一天半天的没法上课也很正常对吧!不能辜负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反应过来的花言当即反客为主拉着果戈里跑,后者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个趔趄,旋即也反应过来高兴地加快了速度。
两人就这样一路冲刺到了校门口,在即将热血翻门出去的前一秒,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防爆叉叉了下来。
可能是他的幸运又发力了吧。幸好防爆叉只有一把,又幸好果戈里动作比自己快,总之现在被叉在地上的是果戈里,而不是他。
果戈里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对方面朝广阔的天空,好半天才出声。
“哇哦……原来这里的学校有保安?”
原来是保安啊,花言还以为门卫呢。
他顺着防爆叉看去,引入眼帘的是一张中年略有些苍老的熟悉面容,对方留着胡子、戴着单片眼镜,苍老的银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了背头。
花言:……
这什么保安啊!
这不是港口mafia的“百夫长”广津柳浪吗?!
“看起来我好像也挺适合干这份工作的,这才第二个小时,就能抓到两个想要逃课的。”
广津柳浪语调带着笑意,可能是某种年龄滤镜,莫名给人一种慈祥感,“抱歉啊,校规上写着我不能放你们离开。”
这个发言……
果然不是本地人吧。
花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对方身为港口mafia怎么退休来当保安了,还是该说对方为什么当保安还这么熟练。
他下意识看向地上的果戈里,却忽然发现对方不知何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