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啊,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感觉手臂好像被扎青了。]
那些人是容嬷嬷吗?
花言躺在床上,无声地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臂,有些幽怨。
[啊……难道是我们用力过猛了吗……?]
「太宰治」的声音里有些疑惑,他解释道。
[因为花言你也知道,犯罪分子是所有正常人都痛恨的存在,为了以防你在路上会被押送人员故意找麻烦,也为了保证你能进入你想进的那一层,所以我跟安吾编造了一些“小故事”。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这么谨慎……还是该说他们胆小比较好?]
花言觉得这大概不能怪押送他的那些人,毕竟任谁看见战绩如此恐怖如斯的罪犯突然醒了,甚至还像是在隐忍蛰伏一样听着他们在当面讨论,都会觉得无比惊悚,会应激给他扎麻醉剂也很正常。
他沉默地望着眼前牢牢遮住了光源的被子,回想起那些人的描述。
[……所以原来是你干的啊?]
「太宰治」不服气地辩解。
[怎么只能说我呢?其实这些故事都是安吾提供的哦!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而已,不过……花言,你是怎么做到在安吾心中形象那么可怕的?]
谁知道呢……
对于这一点花言也很好奇。
他只是在小巷子里摔了对方一下而已吧……?
是吧……?
花言逐渐有些不自信了起来。
「太宰治」察觉到花言的沉默,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
[默尔索怎么样?花言你去到你想去的最底层了吗?]
[挺好的,像个停尸房一样。]
花言情绪毫无波动。
旋即又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最底层?]
[这点在我们查看了异能特务科中所有有关你的线索就能明白了。花言你之前行动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直到费奥多尔与这个世界的我进入默尔索后,你的行动忽然光明正大了起来,甚至不惜引起一场混乱专门进默尔索……]
「太宰治」说到这里顿了顿。
[所以我猜测,你很有可能是为了费奥多尔或者这个世界的我而去的。]
推测的很对,但是……
[你们怎么进异能特务科了?]
甚至还能翻看有关他的资料。
[哦,不用担心,我们经过安吾同意了,可能是想通过我们的反应得出更多有关你的情报吧。]
「太宰治」的嗓音透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