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一副墨镜。
太宰治:?
费奥多尔:?
做好被诅咒的准备而注视的狱警:?
所有人注视着白发青年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一刻他们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相同的疑问。
——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弄的墨镜啊?
戴着墨镜的狱警沉默许久,久到让那些闭上眼睛回避的狱警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他们脑海中掠过无数种糟糕的事态,焦急地询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戴着墨镜的狱警说着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没什么问题,直接看也没事。”
真的没事吗?
闭上眼睛回避的狱警对此有些怀疑,那可是被诅咒能够让人陷入绝望的双眼啊……
他们将信将疑地缓缓回头,在视线触及屏幕中放大的那一张苍白的、戴着墨镜的脸时,他们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脑海里冒出了跟同事一样的想法。
——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弄的墨镜啊?怎么会有人坐牢还专门带墨镜来的?!
所以传闻果然是真的吧?!
不然对方怎么会那么警惕?!
戴着墨镜的狱警在看见那些同事也同样震撼,他们心里平衡了些许,说起了正事。
“好了,既然他那么自觉解决了对视的问题,现在我们可以想办法补全他个人资料中的空白了,首先是……出身。”
……
戴上墨镜的花言只觉得自己又有了安全感,脑海里「太宰治」似乎是一时半会儿又没事做了,开始跟他喋喋不休地跟他分享近期干的事。
从与「织田作之助」请他吃肉蟹煲开始,说到横滨现在哪家肉蟹煲最好吃,并跟他一一分析,直到最后甚至拿两个世界做对比,说出“没想到最想吃的那家肉蟹煲店居然关门了,到时候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挽救那家好吃的肉蟹煲店”之类的话语。
害得花言满脑子都是肉蟹煲。
以至于在狱警通过房间内传话器向他询问午饭想吃什么时,他下意识将“肉蟹煲”脱口而出。
当花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花言:……
所以原来默尔索可以点餐吗?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还是说,因为狱警想要弄清楚自己来自哪个国家,所以想要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得到线索?
[太宰。]
花言打断了罪魁祸首的滔滔不绝,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
[我要把你禁言。]
「太宰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