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予的身体江革已经看过很多次,和方才那两个男孩青涩柔软的身体不同,这是一具成熟男人的胴体,苍白瘦削,皮肤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触目惊心。
脊背上凸起的蝴蝶骨随着呼吸翕动,似乎马上就要振翅而出。
就像沈不予自己说的,这不是一具好看的身体,但对江革却有致命的吸引力。
“小鱼,你要做什么?”他嗓音干涩。
沈不予不回答,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穿上。架子上还有许多项圈,他也挑了一支灰色的给自己戴上。
纱衣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胸部上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
两边故意被裁剪出两道豁口,红艳的乳头只能暴露在空气中,遇冷立马就充血挺立起来。
沈不予自己看了也有点脸红,他活了25年第一次穿这种东西,背后还一直有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如狼似虎。
“这间没有人,继续下一间!”
门外又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响动。
沈不予扣在纱衣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吐出一口气,把白面具重新戴上,转身往江革的方向走。
“。。。。。。”
江革又被吓到了,眼睛不知道该放哪里。他心境不稳,让耳朵和尾巴又从头顶冒了出来。
沈不予跪在他两腿之间,眼尖瞟到中间逐渐硬起来的东西,西装裤轻薄,硕大的轮廓几乎快要把布料顶破。
他下巴靠在江革膝盖上,狡黠地笑:“阿佳,你的表情和你底下这个东西不太匹配啊。”
他一动,项圈下小巧的铃铛便跟着晃,声音清脆,不轻不重地敲在江革心上。
那只不安分的手要解下西装裤的拉链,被江革一把抓住了,不让他动。
“房间里还有人。”
“不会让他们听到的。”沈不予缩回手,脸却凑了上来,“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不做点什么的话,我们可就要被他们抓住了。”
江革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发怔,皮环的尺寸似乎有些小了,勒在白皙的皮肉上,喉结滚动的时候,铃铛也会小幅度地摇动。
每响一下,江革的阳具就硬上一分。
他在感情这回事上开窍得好慢,现在才发现沈不予跟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前些天或许还能将那些悸动当作发情期带来的影响,可现在心也跳得这么快,沈不予一笑就会加速,为什么呢?
沈不予抬起脸,猫儿似的在江革的掌心蹭了蹭。
“我用手?”
他垂下眼,重新把目光放到那个有些可怖的形状上,忽然心生胆怯。
这么大,当时他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刚想往后退一点时,一股力道忽然出现在后脖颈上,把他的脸往深处压,近到可以嗅到檀香和荷尔蒙混杂的气息。
有只手在他的后颈上摩挲,江革俯视着他,眉眼沉沉。
看到那双干净的瞳孔染上情欲时,沈不予便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自己也硬了。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有一股命令的味道。
沈不予喘息一声,牙齿咬住西装裤的拉链往下拉,滚烫的阴茎就这么弹跳出来,打在他脸上,龟头抵在嘴边,留下一点黏糊的液体。
江革和沈不予都愣住了,没想到已经硬成了这样。
江革拇指抹掉沈不予嘴边的透明液体,低声道歉:“对不起,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