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革低下头,和刚好仰起脸的沈不予对视。
对方慢慢地笑了,上挑的眼尾勾人,江革气息忽然乱了。
“我想要每天都能看见你,缺一天都不行,这个请求可以答应吗?”
这句话说得暧昧无比,再多说一个字就成了冒犯,可偏偏江革是瓶干净的白开水,遇到这种话术只能木讷讷地点头。
楚安衍见沈不予一直不说话,急了:“沈不予,你别装哑巴敷衍我,你这颗黑心一天到晚算计算计算计,叫我过来见他也是别有用心吧,说吧要让我做什么?”
沈不予回过神,低头把楚安衍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把北方大汉看得背上倒竖汗毛。
“安衍,你现在还在练枪吗?”
“在练,你要干嘛?”
“教江革怎么用枪吧,总不能让他跟别人赤身肉搏。”
“……”
楚安衍临走前往沈不予的手里塞了一张硬卡纸质地的门票,上面用浮雕工艺印了唐卡的花纹,最底下是一串烫金藏文。
——木雅的门。
“鹿宁马上就要回国了,他的工作室这次在滨城的中心艺术馆包了一个文物展,特地叫我把你喊上。”
“还叫我记得提醒把你手上那个铃铛手串带过去。。。。。。带这个干嘛,他送你的吗?”
沈不予晃了晃手上的铜铃,闷闷地响。
铃壁戴在手上越久好像就越亮了。
院子里江革洗完了玻璃,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得七七八八。
大抵是黏在身上不好受,他把上衣脱掉,大片流畅的肌理和黑色刺青便暴露在阳光下。
沈不予愣愣地看着,叫出声:“江革!”
“嗯?”
“你要去洗澡么?”
“嗯,身上都是水,难受。”
沈不予走到他身边,在那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下忍着加速的心跳,伸手轻轻点在他的腰侧。
“这个纹身,是你自己纹的吗?”
江革偏过头:“。。。。。。是我父亲纹的。”
“有什么意义吗?”
有什么意义吗?
江革也曾经问过父亲,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是在他85岁时用神庙里特质的草木墨纹下的,没有止痛的草药,江革痛得咬破了半边嘴唇,背上汗液和鲜血混得一片狼藉。
被太阳禁锢的黑狼,怪异的纹路。协助他父亲纹身的两个喇嘛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庙里看到过。
和那个一出生就出现在他脖颈上的梵文印刻一样,像是诅咒。
江革摇头:“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沈不予看着纹身,心里有种直觉。
大概不是什么很好的寓意,所以没有人告诉他。
看不见的耳朵又耷拉下来了,沈不予敏锐地感到了江革此刻的情绪不是很好,于是问:“想不想吃雪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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