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一个小时后,车窗外就再也看不到城市和民居的痕迹,火车闯进空无一物的荒原,暗色的山与天融为一体,在浑浊的夜色里犹如墨染画。
晚上八点半,火车行经青海湖,窗外仍旧是黑糊糊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点草坡下湖岸的边际。
传闻青海湖是西王母娘娘的瑶池,湖岸边就有一尊西王母雕像,只不过这几年湖水上涨,雕像已经被淹了三分之一,但还是有不少游客愿意自驾百公里去拍张照。
不过这个时间点别说王母像了,沈不予连青海湖都差点没看出来在哪里。车厢里有许多同样在找湖的游客,什么都没找到,倒是站在过道里三三两两地聊了起来。
沈不予回房间后,发现江革又把自己的一个棋子吃了。这个晚上他输了四把,赢了一把,还是被放水才赢的。
“幸好不赌钱,不然我今天晚上裤子都要输没了,你为什么总是能摇到六?”
江革刚把一颗棋子走完全程送回基地,听到这句话愣了下,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也想摇到六吗?”
“当然了,我今晚上一直在输。”
“那好。”江革把骰子朝沈不予推过来,“你甩吧。”
沈不予狐疑地接过骰子,随手往桌子一抛,骰子下落时的正面是五个点,结果棱角刚落地忽然向右边一歪,红点六就这么直挺挺地朝向了正上方。
沈不予:“!”
一回是巧合,二回是天意,三回就没那么简单了。
接下来他扔骰子扔出六的次数比之前江革扔到的还多,和江革单纯运气好不同,沈不予总觉得自己这些六不是巧合。
骰子在扔到别的数时经常会往旁边拐一下,像是有人故意在操纵一般。
很快沈不予家里的棋子都被出完了,就剩最后两个棋子卡在箭头线上,江革四个棋子都还在路上。
沈不予手指压着着骰子,也不戳穿江革故意让他的把戏。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把骰子塞到江革手里,指尖故意在对方掌心肉里划了两圈。
“阿佳,我们加个筹码怎么样?如果这局谁赢了,就可以对输家提一个要求。”
细腻的指腹勾在掌心里痒痒的,江革蜷缩了一下指尖。
“好。”
结局不出所料是沈不予赢了,赢得很轻松,但他把窗帘拉上的那一刻江革就觉得沈不予必定是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来。
“把上身的衣服脱了。”沈不予笑眯眯地要去扒江革的衣服。
“。。。。。。我自己来。”
江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慢吞吞地脱掉衣服,直到把上身的衣服全脱完沈不予才叫停。
车厢里有供暖,没什么冷意。赤裸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腹肌的蜜色肤色和隆起的丘壑像窗外神秘的荒野。
沈不予拿了一块毛巾蒙住江革的眼睛,没了视觉,听觉反倒更灵敏起来。
江革听到桌上棋子被倒进棋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忽然消失了,江革正要凝神时,胸膛上忽然被按上一个冰凉的硬物。
质地圆润,表面还有一些不平的凹陷,似乎是那颗玉骰子。
玉骰一路向下滑动,嵌进随着呼吸起伏的沟壑里。
“现在骰子上的是几?”沈不予的鼻息打在江革耳畔,捂热了一片耳垂肉。
江革猛地收紧了腹部。
“。。。。。。六。”
“阿佳好厉害啊。”沈不予闷闷地调笑,玉骰子在指尖翻转了一下,继续往下游移,“现在呢?”
除了冰凉的玉骰,那些作怪的指尖也抚摸上了丘壑,眼前一片漆黑,触觉便加倍敏感,温热的指尖缓慢而暧昧地吻遍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江革被撩拨得浑身燥热,但还是忍耐着回答了沈不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