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淼拉拉睡袍:“好不容易才牵制住付平与,在沈氏里平衡下来,竟然说没就没了。。。。。。这颗棋虽然不是以后的万全之计,但没想到还没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来就没了。他的车祸绝对不只是简单的事故,这次郑寅的事也是。”
“极川,是有人故意在给你下绊子啊。”
沈极川自然知道热衷于给他下绊子的人是谁,只是付平与的车祸蹊跷,他的死代价太大,带来的风险几乎是成倍的,不像是沈不予的做事风格。
都是走在刀山火海上的人,他这个聪明的弟弟很清楚,如果付平与没能成为植物人的后果会是什么。
“我已经真假半掺地做了一份记录,‘观海长廊’项目动工剪彩前,在滨海郊外万福饭店,沈氏建筑的项目总负责人沈极川受鑫海建材公司和蒲苇弯建筑总共80万的礼金,达成协议,破例让鑫海建材公司和蒲苇弯建筑加入项目投资轮,昨天已经交给父亲了。”
褚淼错愕地看着他:“极川,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让你父亲知道你在项目上受贿了吗?”
“比起让‘FETTER’暴露,这点受贿的金额不算什么。而且现在消息都已经被封锁干净了,即便是媒体能挖出来,最多是在财经日报上参我几笔,但是如果让‘FETTER’里的交易链被曝光,那才是得不偿失。”
沈不予确实下了一个好圈套,不做点让步就只能乖乖等着“FETTER”被查出来。
但这让的一步也没有沈极川表面说得这么轻松,沈岳疑心重,今天他的儿子敢暗地里受贿和别的公司做交易,下一步就会联合别的权势把自己赶下沈氏董事长的位置。
虽然沈极川仍坐着沈氏执行总裁的位置,但近一段时间沈岳大不会放给他实权了。
褚淼却站起来:“不行,这样不行,你坐不上董事长的位置,我一刻都不能安心!极川,你一定要把现在的职位坐稳了,等你父亲不行了以后,遗嘱上沈氏的下一个主人自然是你。”
“在你爸疑心加重之前,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沈不予的股份那里。。。。。。妈还会再想办法的。”
她应该让极夜给沈岳加大剂量了,褚淼暗想。
“谢以瑶那边你也要平衡好,只要让她一心向着你,谢家的势力就能为我们所用,你听到了吗?”
沈极川面色阴沉地踏进走廊,石英表盘里的指针“咔哒咔哒”地转动着,在寂静的别墅里清晰可闻。
一股无从发泄的躁意混着酒意上涌,他摘下腕表,朝沈不予的房间漫步走去。
沈不予房间的门锁是坏的,在十年前就没办法上锁了,也从来没有下人敢去修好。
几年没有回家住,此刻房间的主人恐怕也没想到会有人深夜造访。
门内一片黑暗,安静得只有床中间传来的微弱呼吸声。
沈极川慢慢地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俯视睡梦中的沈不予。
他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条野狗,和狗抱在一起陷入熟睡中,罕见得没有设防。
沈极川慢慢俯下身,近到几乎和沈不予鼻尖相抵,向下瞥见他睡衣领口下的伤痕。
“小贱人。”
沈极川轻声呢喃,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喷雾,朝沈不予的人中处喷了两下,紧接着伸出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沈不予从梦中的窒息感中惊醒,浦一掀眼皮就对上了沈极川近在咫尺的猩红双眼。
他心中一惊,想伸手扯开沈极川的手,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无力。
喷雾瓶滚落在床底,上面的标签映在沈不予眼底。
——肌肉松弛剂。
“沈。。。。。。极川。。。。。。!”
“醒了?”沈极川微笑,“什么时候你在这个房间里也能睡得这么好了?”
他松开了沈不予的脖颈,满意地看到上面出现两个指状淤青后,拽着沈不予的头发把他拖下了床。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