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老狗奄奄一息地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郑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恐慌。
直觉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会出事情,但只是一条无足轻重的狗而已,未来的下场不是流浪致死就是被抓去狗殖厂。
横竖都是死,他只是压力大了一点需要发泄而已,有什么关系?
在老狗被拖出房间前,郑寅都是这么安慰自己。
提到这个话题,付平与果然来了兴趣:“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既然如此,你可得好好安排安排,改天我来看看。”
听他这口气是打算放自己一马了,郑寅松了一口气,连声应和:“好好好,下次我一定先把房间订好,欸好,谢谢付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撑伞走进雨幕之中,皮鞋的后跟很快就被地上的积水沾湿了。
然而走了一半路他还没看到原本应该把车早早开过来的助理小刘。
电话里付平与今晚喝了不少酒,还在絮絮叨叨地让郑寅下次再来赌两把,郑寅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嘴上还是好声好气地应和着。
雨越下越大,在路过一条满是胡同口的小路时,郑寅忽然听到昏黑的小巷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来人。。。。。。救命啊。。。。。。有没有、咳、人。。。。。。”
郑寅迟疑地停下脚步,往巷口看去:“小刘?”
里面的声音猛地消失了。
耳边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只剩下喧哗的大雨声。
郑寅慢慢往小巷口靠近:“小刘?是你吗?你在里面做什么。。。车呢?”
这时一阵惊雷撕裂天空,猛地照亮小巷的角落。
郑寅在巨大的轰鸣声里看到他的助理被粗大的尼龙绳绑在最深处,倒在污水之中,看到郑寅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张嘴。
郑寅看不清他的口型。
似乎是——
快跑!
在郑寅看不到的视角,一双深冷的蔚蓝色眼眸幽然出现在他脑后。
穿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站在暴雨和闪电之中,他阴冷地注视着郑寅,随即高高举起手里的铁棍,朝郑寅的后脑勺猛地挥下——
碎裂的手机屏幕掉落下来,倒扣在染了红的雨水中,接着被一只脚随意地踢到一边,永远地陷入黑暗中。
三日后,藏在天宇棋牌下的斗犬场以一个令人惊骇的方式被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一段没有打码的视频在各大社交媒体上疯狂流传,内容很快引起了恐慌。
舆论已经在发出的24小时内就被网警尽可能地管控,但这个在凌晨发出的视频还是被很多人保存了下来,越传越远。
沈不予正在给后院里的盆栽浇水,他平时不怎么看社交媒体,自然错过这件事,但楚安衍很快就把一段监控录像和几个新闻网界面的截图发过来。
【楚安衍:斗犬场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本文还是受先喜欢攻哈,比较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