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枪就只有一针了!阿替,怎么办?”
谢替阴沉着脸,从谢风的手里夺过枪,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一颗子弹高度螺旋着飞向江革右眼的位置。
尖锐弹头即将刺入瞳面,江革瞳仁重新竖起,子弹穿过空气,速度却越来越慢,在半空中泛起一阵看不见的涟漪。
最后五厘米,子弹忽然开始偏离轨道开始向后倒退,最后失去了动力一般掉落下去。
谢风惊道:“子弹。。。。。。”
谢替冷冷打断他:“马上开枪!别打它的要害,不能让它逃出去!”
江革垂下眼,侧滚躲开了左侧射来的子弹,但是弹头飞来的角度太密集,赶尽杀绝一般,要将他从大门处逼退。
化雾的能力不能在短时间里频繁地使用,刚刚的那次已经是极限,江革跃出大门前,还是被一颗子弹打中右前腿。
对方用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弹头,一股锥心的疼痛刹那间席卷全身。
受了伤居然还能保持堪与花豹匹敌的速度。
谢风惊愕地望着赞普逃出去的方向,急道:“完了,上次就逃出去过一次,这次怎么又让它逃了,刚才它到底怎么出笼子的?那团黑雾是什么东西?”
谢替看向房间中央的铁笼,里面的铁链和锁都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他沉吟片刻,头痛地叹息:“趁它还没跑多远赶紧追!起码不是铁臂铜身,中了麻醉针和子弹,逃不了多远的。”
中央斗犬场。
斗犬台上血味弥漫,两条体型相仿的斗犬正滚在一起互相撕咬。
没有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角斗的过程中剩下了血腥和暴力,毫无看点。
观众席上发出不满的嘘声。
沈不予心不在此,比赛看得没头没尾,脑海里全是赞普走之前的那一眼。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小小的杂音,楚安衍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来人了。”
几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镖越过人群站在沈不予面前,表情冰冷。
其他看客忌惮他们的气场,纷纷离开了原座位,周围忽然只剩下了沈不予和楚安衍两个人。
沈不予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十点四十一分。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机械道:“二少爷,请吧。”
楚安衍按住沈不予的肩膀,刚想说话时,其中两个保镖退开两步,一个青年被推着走上来,脸色苍白。
楚安衍:“小楠!”
楚楠见到楚安衍,脸上的表情更惊恐了:“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电话微信全联系不上,你想急死我吗?”
楚楠抖着嘴唇说不出话,任由背后的保镖把他推出来。
“二少爷,楚楠少爷可以交给你们,但作为交换,需要您一个人去见三少爷。”
沈不予不语,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楠,眼神忽然固定在某一处。
他站起身,将楚楠轻轻拉过来,保镖没有阻止。楚楠被推到楚安衍身边,怔怔地望向沈不予的背影:“不予哥。。。。。。”
“安衍,出去的时候记得把小楠外套左边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沈不予在楚安衍耳畔轻声道,“我走后立刻联系沈极川,说沈极夜在斗犬场这里。”
“不予,等等!”
楚安衍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刚往前没走两步就被其他保镖拦住了。
“祁耀鑫,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沈不予冲为首的男人笑眼弯弯。
祁耀鑫脸色不变:“二少爷,请吧。”
沈不予被保镖围在中间,顺着昏暗的小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