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与上位没多久沈极川就成功走上了执行总裁的位置。
时间点太巧合,不管这其中有没有沈岳的授意,沈不予没有理由不去猜测付平与和沈极川之间的关系。
除了在沈氏的职位,付平与这些年也靠股票和证券交易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开了一家高尔夫球场和两家西餐厅,尤其是在近两年,几乎是一脚迈入了滨城富豪的圈子里。
工作履历以后便是几页家庭经历,付平与只有一任夫人和长子,但情人无数,发生过关系的对象几乎要排上一整页。
楚安衍也看到了那一长串情人的名字,咂舌道:“付平与绝对是好色之徒,癖好也变态,他和情人拍性虐视频,还上传到私密相册里。”
“但是相册上了密钥,里面的东西我朋友还没能破译进去,只找到了很久以前他发在私人网站上已经删除掉的一两段,不过现在也已经没办法拷贝过来了。”
听到那两个字,沈不予翻页的手一顿:“性虐?”
楚安衍张了张嘴,也是愣住了,没想到沈不予的注意力放在这里。
“对,付平与这个人似乎有ED障碍,在情事上更喜欢用道具让自己的床伴感到痛感,不过具体的视频只有我那个朋友看到过,这些都是他转述给我的。”
沈不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面,他撑着额头呼出一口气。
“安衍,还是麻烦你那位朋友能把视频的内容尽可能转述给我,多少都可以,我想要确认一下付平与和沈极川是不是真的在沈氏有勾连。”
“付平与和沈极川?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这个人像谁?”
沈不予指在复印纸上一张画质陈旧的毕业照上,这是付平与硕士毕业时的师生纪念照。
付平与站在第一排,正对着他位置的第三排站了一个面孔熟悉的年轻女人,两人的样貌和如今似乎都相差不大。
楚安衍震惊:“褚淼?”
褚家的独女当年也是从滨海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且不论褚淼本科是什么专业,单从研究生这三年,付平与不可能和褚淼没有关系。
“沈氏的股东会会严格审核和控制人数,付平与原本只是一个金融顾问,应该是没有机会进入股东会。”
“但是在他晋升成股东的前一个月,一位元老忽然自愿退出股东会,付平与钻了他的空子。这个人的运气是不是未免有些好得过头了?”
沈不予和照片上的褚淼对上视线。
褚淼年轻时是极漂亮的长相,张扬明丽,微笑的时候也是飞扬跋扈的骄傲模样。
这样的人,如果陷入身败名裂的境地里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楚安衍也听懂了沈不予话里的深意,了然道:“我会再和他说的,如果防火墙能被破译,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本来不应该牵扯到你的。”
楚安衍笑了,吊儿郎当地靠到椅背上。
“我都已经在浑水中央了,现在说这话可晚了,事后把你那瓶藏了五年的普顿庄园送我就行。”
这句话让车里的气氛轻松不少,沈不予轻轻牵了下嘴角,眼睛瞄到车窗后的藏铃,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斗兽场里那些受了伤的斗犬要怎么办?”
话题转得太快,楚安衍没反应过来:“什么受了伤的斗犬?你说‘赞普’?”
“斗兽场还要指望它给自己赚钱,绝对不会让它死的,我听说这些活下来的斗犬受了伤都会被送到私人的动医院里治伤。”
“不过到底是在法律夹缝里的产业,也不是动物园,待遇好不到哪里去。”
楚安衍话头一转,纳闷:“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这么感兴趣了,不然下次去看一次现场?”
除了那只狼犬,沈不予对斗兽场没什么兴趣,刚想说“免了”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天前窦斐芸发给他的短信。
沈家的下人和帮工很多,有时窦斐芸会在晚饭期间被管家派去餐桌边上候着。
这不长不短的一个小时往往是最能获取沈家人动向的时候,窦斐芸也不出所望听到了许多沈家在饭间的谈话。
沈岳不知从哪里得知沈极夜最近经常出没在会所和斗兽场里,大骂他不务正业,扬言不准让沈极川带沈极夜进沈氏建筑里实习。
沈极夜那天和沈岳大吵了一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沈家。
短信的最后一句是:[沈先生最近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和三少爷吵架的时候一直在咳嗽。]
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极川可能没有人比沈不予更了解沈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