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被三少爷包养,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面对那张面无表情时和沈极夜极度相似的脸,褚淼牙关都咯咯打起寒颤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地上的酒瓶,毫不体面地跌坐在地上。
乱了,一切都乱了!
褚淼失魂落魄地想,这个被她故意抛弃,本应该消失的亲儿子不仅暴露在了沈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如今竟然跟她另外一个亲生骨肉搅在一块儿。
要是让沈岳知道她撒了谎,拿私生子来蒙骗沈家,她和褚家就都完了。
“你是来报复我的。。。。。。你是来报复我的。。。。。。”
坐在地上的女人失神地喃喃,袁青压下眉,刚想把她拉起来时却被一把甩开手,褚淼眼睛里忽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来,向沈极夜的方向爬去。
极夜,还有她的小儿子沈极夜!
这是她和沈岳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真真确确的沈家少爷,即使沈极川没用了,她也能。。。。。。可沙发上的沈极夜脸颊瘦削,眼底乌青,在致幻剂里醉生梦死,谁来了都不应,哪有半点能扛起沈氏建筑的模样?
褚淼被当头泼了冰水,怔怔地站起身,往下瞥见地上的邮票纸,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祁耀鑫!给我拿水来把他泼醒!”
沈极夜被水一泼,立即清醒了不少。
一回过神就看见沙发边褚淼扭曲的脸,他吓得手脚瘫软了一下,刚想起身却发现客厅里居然都是人。
“妈。。。。。。你来这里干什么,是要来准备9号哥的生日吗?”
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褚淼抖着声音道:“你怎么。。。你怎么知道你哥的生日在9号?”
“不是你以前自己说的吗?说哥是早产儿,你怕爸对他有偏见才改了生日。”
褚淼松了口气,看来沈极夜还不知道真相。
对方一脸纵欲萎靡的模样,褚淼心底无从发泄的怒火又猛地撩起,重重甩了沈极夜一巴掌,怒叫道:“你看看你现在干什么!连这种东西都敢沾染,哪里像个少爷的样子!外面变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哥为了公司的事觉都睡不着,你还在这里养情人抽大烟!”
“公司怎么了。。。。。。?”沈极夜迷茫地捂住脸。
“你哥手底下的项目黄了,被人曝出来和付平与贪赃款,马上建设局的人就要下来封查沈氏大厦了!”
沈极夜身体一晃,被封查?那沈氏建筑岂不是要倒了?
他扑到褚淼腿边,恐惧道:“妈,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付平与不是已经成植物人了吗,怎么会、怎么会现在忽然曝出来啊?能不能快点让哥想想办法,爸呢。。。。。。让他回公司啊!”
“你爸他已经被我们药倒在床上了,你忘了吗?”褚淼凉凉道。
“。。。。。。”
“。。。。。。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给爸下药!现在好了,谁都没办法保沈氏了!”沈极夜神经质地撕扯自己的头发,“让哥想办法。。。哥肯定还有办法的!沈氏不可能就这么倒了!”
褚淼见自己的小儿子不成器的模样,肩背佝偻下去,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她疲惫地踢开沈极夜的手,回头命令祁耀鑫:“给我把这些红色的邮票纸全都搜出来带走。”
沈极夜闻言瞳孔瞬间惊恐地瞪圆了:“妈,你要干什么,这些不能带走,被拿走了我会死的!妈!”
褚淼不为所动,祁耀鑫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跟其他保镖一起收走地上的邮票纸。
沈极夜想爬起来拦,结果因为双腿无力,又滑倒在地上,狼狈地怒吼:“不许拿!我看谁敢!祁耀鑫,你到底是谁的狗!”
然而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万花镜”从地板上、沙发上和他的指尖里被夺走,沈极夜崩溃地倒在地上大声尖叫起来。
袁青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这场闹剧。
最后褚淼带着人走了,公寓里只剩下满地狼藉。沈极夜狗一般趴到地上闻嗅,焦急地掀开沙发,却发现一张邮票纸都没有,“万花镜”真的全都被褚淼带走了。
“。。。。。。”
他呆滞地坐在地上,随即像个精神病患人一样对着空气破口大骂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在注视着他。
袁青靠在墙角,听着沈极夜破风箱似的喘息,拍了一张他发疯的照片过去,发给了沈不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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