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声点,褚淼听着呢!”
“真是恶心啊,褚淼也不知道怎么教的,上次她还向我炫耀自己专门去沈极川毕业的大学里做了一个心得演讲,说是在沈极川两岁半的时候就开始找德育老师上课,我看全都是她自己编出来的吧。”
“。。。。。。”
褚淼听着这些话,高跟鞋失力一崴,差点摔倒在地上。沈极夜想去扶她,被她死死地抓住手臂,尖锐的指甲掐在他的血痂上,疼得沈极夜半边手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极夜。。。。。极夜,你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视频上的不是你们对不对?你怎么会和你哥。。。?”
沈极夜被掐得心烦,毒瘾带来的躁怒也一股劲儿涌了上来,他甩开褚淼的手,低吼道:“就是我和我哥,我们。。。。。。”
“啪——”
下一秒沈极夜被响亮的一掌扇偏了脸。
这一掌极狠,沈极夜脸颊生疼,齿缝里很快就漫上了血腥味儿。
“孽种!”褚淼脸越发苍白,她怒道,“我养你就是让你来干这种事的?!连自己哥哥都要厮混,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沈极夜不语,只冷冷地看着褚淼,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倒像是在看仇人。
这种眼神让褚淼的后背发凉,心中也惨然起来——沈极夜根本没把她当母亲看过。
“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人?生下我和我哥也不过是为了保你那个沈家大夫人的位置,否则沈家早就是秦桡迟当家了,又有你什么事?这二十几年除了在我爸面前装模做样,其他时间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事?”
“现在倒假惺惺地上纲上线了,还不是因为你在这些贵太太面前丢了脸!”
没想到自己儿子能说出这种话来,褚淼张着嘴颤抖,往后退了一步。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围的宾客,都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或嘲讽或惊讶,再没了之前恭维她的模样。
褚淼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么多双眼看着她的丑态,不用24个小时,沈家两个少爷罔背人伦的事就能传遍整个滨城。
沈家这次当真是自身难保了,她也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似乎有所感应,褚淼慢慢转动脖子,抬头看向二楼走廊。
角落里沈不予举着一杯红酒,见褚淼看向自己,不躲不藏,冲她遥遥举杯,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他笑得顾盼生辉,褚淼却不寒而栗,甚至来不细想沈不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上一下,局势扭转,从前总是俯视的人一朝成为落水狗,好不快意。
沈不予喝掉高脚杯里最后一点红酒,笑着对底下惊恐的女人做了一个口型——
“生日快乐。”
中途出现了这么一个插曲,生日宴不欢而散。东道主早早离席,剩下的宾客也没了继续吃宴的兴致,三三俩俩地散了。
甚至不到一天的时间,沈家的丑闻就传播了出去。有人拍下来几张视频的照片,一时间网络舆论闹得沸沸扬扬,把沈极川和沈极夜以往的绯闻都捅了出来,连带着谢家也受到了影响。
丑闻曝出没多久,沈家又出了大事。
掌舵人沈岳因为病重无法继续管理沈氏建筑,权力都暂时挪交给了大少爷沈极川。
此事又在滨城掀起了浪潮,沈岳在峰尖浪口上忽然退居幕后,不少人怀疑沈岳是被自己的大儿子逼着放权,但这点水花最后都被沈家兄弟丑闻的舆论淹没。
沈极夜粗喘着将房间里的东西全扫到地上,他力道极大,抽屉被暴力抽出,里面的东西乒乒乓乓地被倒落在地。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视频是从这个房间里流出去的,一定有人在他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到底是哪个贱人敢这么做?
这几天沈家大乱,沈岳体内的药效发作,彻底病倒在床上不能自理,沈极川比计划里提前整整一个月上台,而他沈极夜却只能被褚淼禁足在自己的公寓里醉生梦死。
凭什么?
到头来他竟然什么都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