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人明摆着是要请君入瓮,意图不明,但沈极夜还是甘愿上钩,因为他没想到的是,沈极川背后竟然有情人。
沈极川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他了,打过去的电话也是随便敷衍,有的时候甚至故意不接。上周末的家宴他们兄弟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明显是在冷落他,为什么?凭什么?
未婚妻、奴隶、情人,他沈极夜想见自己哥哥一面还排不上号!
一股郁气涌上心头,沈极夜打开面前房门的密码锁,狠狠推门而入。
然而并没有他来时设想的香艳画面,房间里甚至没有开灯,静悄悄一片。
沈极夜愣怔地走进去,发现沈极川躺在里间的大床上,双目紧闭,包着纱布的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
只摘了领结,就那么胡乱地躺着,毫不设防,脚边倾倒的高脚杯里葡萄酒倾洒出去了大半。
“哥?”沈极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想去探他的鼻息时,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沈极川掀起眼皮,眼神不甚清明。
“安愿?”他吐息也是炙热,“你和安元刚刚滚到哪里去了?”
“。。。。。。”
“你哑巴了吗?”沈极川厌烦地甩开掌心里的手腕,“现在跪下去,帮我弄出来。”
又把他认成了谁?
沈极夜握紧双拳,看到沈极川西装裤下明显的隆起,心里却忽然涌上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哥被人下了药,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而此时唯一能给他疏解的只有他自己。
祁耀鑫赶到房间门口,看见沈极夜矗立在窗边,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大少爷怎么了?”
余光里沈极川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呼吸紊乱,祁耀鑫心里一惊——这是被下了药?
“现在什么话都不要问,把我哥扶下去,带到我公寓里,他被人下了催情的药,待在这里不安全。”沈极夜慢慢转过身,眼里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敢多问一个字,你也滚吧。”
把沈极川送回沈极夜的公寓后,祁耀鑫就被沈极夜一句话不说赶了出来。
“。。。。。。”
他靠在车窗边点起一根烟,仰头望向高耸的楼层。
沈极夜的公寓没有开灯,窗户里黑洞洞一片,让祁耀鑫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向来没有权力去干预沈家人的事,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抽完一根烟后领命离开。
昏暗的房间内,沈极川短暂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
浑身的热度都好像在往下身涌,连带着他的头都要胀得裂开,沈极夜睁开猩红的眼,发现周围是陌生的环境,也不见安愿和安元。
他邪火上窜,刚要打电话叫人滚上来的时候,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按住他的肩膀。
沈极夜坐到他身边,吸了一口嘴边的烟,尼古丁和里面的致幻剂让沈极夜忽然兴奋起来。
烟雾在两人之间萦绕,沈极川神智恢复了一点。看到来人的脸,皱眉道:“极夜?你怎么在。。。。。。你做什么?”
沈极夜的手往下游移,按在他隆起的西裤上,沈极川的呼吸几乎在同时粗重起来。
“哥。。。。。。哥。”沈极夜的眼神里是闪烁的痴迷,“我给你弄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只要过了今晚,他们就不再是纯粹的兄弟,沈极川就再也不能忽视他。
他这么想着,刚要俯下身时却被沈极川猛地拉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
“。。。。。。”